運行真氣,包住腳踝,一個縱身,他就如蒼鷹一般躍如高空,一聲白衣在空中漂浮,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白衣急速的落到人獵場上,他手中的劍早已饑渴難耐,這樣的人,這樣的馬,這樣的活物,得殺,必須殺,只有他們的血才能洗清這里的罪惡。
只有他們的消亡,才能給溟州帶來太平,揮起一劍,劍如白虹一般,朝著臨近的馬兒斬了過去,但是刺啦一聲,那劍切割血肉發出的聲響,格外的動聽。
一匹駿馬從頭到身軀已經有一半落地,馬兒還在奔跑,卻已經沒有了生命,它沒錯,但是它卻選錯了主人,就連這樣的馬,柳風都不準備讓它們活下去,何況是馬背上的人,頓時四五劍滑落。
馬背上的人還在馬背上,但身軀卻一塊一塊的往下落,甚至是最為堅硬的頭顱都被劈成了兩半,這種畜生,不配留有全尸,他們應該接受最殘酷的懲罰,他們應該被千刀萬剮。
可是這樣的畜生太多,柳風沒有時間卻折磨他,他是幸運的,落地只有十幾塊,柳風恨不得將他剁成肉泥,可是還有更多的人要被他殺。
此時遠處有人大叫:“殺人啦”
那一陣大叫,騎馬的士族們,頓時驚慌無措,殺人了,可笑,真是太可笑了,這些女孩不是人嗎?他們卻喊殺人了,他們還以為自己是人嗎?柳風甚至都不想看他們一眼,手中劍朝著另一個近一點的士族刺了過去。
這一次他選擇了更為兇殘的手法,一劍下去,切了他的四肢,對就是切了他的四肢,這樣一來,那個畜生不會馬上死,他會活著,痛苦的活著,直到自己的血流干。
一個沒有四肢的身體在地上連掙扎的權利都沒有,鮮血涌出的痛要讓他慢慢的體會,一劍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此時的柳風早已經不是當年。
他手中的劍,不光可以殺人,還可以雕花,他要雕琢這些罪惡的靈魂,讓這些丑陋的靈魂,以最完美的姿態去死,他們的罪惡要在他們生前便用自己的鮮血慢慢的沖刷,雖然是無法洗干凈的,但起碼比他們到地獄繼續作惡的好。
蒼天無眼,竟然讓這種禍害留在人間,柳風要把這些連蒼天都沒看到的罪惡給他送回去。一個一個,直到把最后一個罪惡的靈魂送到無眼的蒼天的懷抱。
劍繼續揮舞,地上的慘叫聲一片,那些馬兒帶著那些惡棍,全都躺在地上,柳風才微微的喘了口氣,眼前的罪惡暫時清除,只有可無辜的女孩卻也沒能活命,他還是來晚了。
一個藏在草叢里面的女孩驚恐的看著他,一雙眼就好像受傷的小鹿一般,稚嫩的小臉上,充滿了絕望。柳風微微蹲下身子:“小妹妹,別怕,我來救你了。”
小女孩驚恐的眼神緩緩的收斂,卻漸漸的變成了嘲笑,不知道她在嘲笑誰,但那嘲笑模樣的小臉卻印刻在柳風的腦海中,柳風顧不得小女孩的驚恐和掙扎,伸手抓住小女孩那白皙的小手。
可讓他意外的卻是小女孩并未掙扎,小手落在柳風的手中,無力的沒有一絲抵抗,可她的眼神卻在緩緩的消散,直到清澈的大眼眸子里面出現了一層暗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