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殺了他們,那我們呢?”
“宗主,你什么時候變的如此婦人之仁了?你雖然殺不了所有的惡人,但是殺一個惡人能救一百個好人,那我們即使是惡人那又怎么樣?若是留的千年罵名,但我們卻救了無數好人,那也是值得的。”
“好,長空,就沖你這句話,這個惡人我做了。”柳風豪氣貫徹云霄般的說道。
聶長空頓時兩眼放光大贊到:“這才是我們的宗主。”
柳風狠狠的握了一下拳頭,朝著不遠處的草房揮去,轟隆一聲,草房炸裂,茅草漫天飛舞,罪惡從此消散,凌辱女子的紈绔身體如撐破的氣球一般,尸塊滿地,女子也跟著一命嗚呼。
那對老夫妻,緩緩轉身,卻做出了驚人的舉動,他們朝著柳風跪下了,就這樣跪下了,若是平時柳風肯定會去攙扶,但是他沒有,不僅他沒有,慕紅梟和聶長空也沒有。
老婆子噙著淚,老頭子低著頭,卻說道:“謝謝恩人。”
說罷他們兩自己站了起來,一個奔著面前的大樹,一個奔著房邊的石頭沖了過去,柳風緩緩的閉上眼睛,他不忍看二老離世,可他卻終于領悟了,有的人死是一種奢侈。
埋在了二老,柳風站在山崗上,大吼大叫,太壓抑了,太痛苦了,從未有過的暴躁讓他無法發泄,他的指甲掐的他拳頭滴血,可他卻趕緊自己像一頭困獸
柳風掃了一周,明白了,他真的明白了,這里的罪惡比自己看到的多太多了,此時一個人走到下面的廣場上,打開一個籠子,里面有幾個人便被放了出來。但他們卻害怕出來,可是掙扎卻是無效的,他們就好像傀儡一般被那些人擺布。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懼怕什么,在籠子里活的或許和畜生一般,但出來他們卻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死,一個個被餓的瘦骨嶙峋的模樣哪里有本事和那些猛獸對抗。
即使他修為再高,也比不了那些饑餓的猛獸,首先放出來的是一匹狼,巨大的狼,雄壯的狼,而且是饑餓的狼,狼一處籠子并沒有立馬進攻,而是四下看了一下環境,它雖然餓但還是很警惕的,此處的人很多,但狼好像已經習慣了。
兩只發綠的狼眼就好像兩盞指向地獄的明燈,它看中了幾個瘦骨嶙峋的人當中一個最瘦弱的,一撲,那個人連躲都沒躲,便被狼咬住了喉嚨。狼牙尖利的如刺刀一般,插入那個可憐人的喉嚨中,他幾乎都沒來得及慘叫,便奄奄一息了。
鮮血是那么的刺眼,如注的血滴落在那個廣場上,臺子上卻發出一陣唏噓,好像很不過癮一般,他們在乎的是這些人沒有和狼來一場激烈的搏斗,卻沒有人在乎那逝去的是一條鮮活的人命。
一拳狠狠的砸在圍欄上,柳風的心充滿了仇恨,這可是人呀,哪怕是個罪人也不應該這么對待吧,哪怕是十惡不赦之徒,也不應該這么殘忍吧,可是他卻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那幾個活下來的人本以為自己安全了,可是一層柵欄外面的馴獸師,卻打開了另外一個籠子,一頭吊睛老虎,一個箭步就從籠子里面竄了出來。
狼看到老虎,趕緊躲進籠子當中,自己口中的獵物也舍棄了,但那個可憐的人卻還有一口氣,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在地上翻滾著,遠遠的看臺都能看出他的疼痛與絕望,柳風恨不得即刻下臺,但卻被聶長空攔住了:“宗主,你是救不了他們的。”
此時柳風的雙眼甚至能滴出血,咆哮到:“難道我就看著他們這么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