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涵氣道,“的,橫豎躲不過,怎么選都得和王八蛋坐一起。”
米蘭隔的不遠,陸思涵說的聲音又挺大聲,她和林家棟聽的一清二楚,但她知道自己罵不過陸思涵,只好假裝沒有聽到。
可心里十分氣苦,便對林家棟說道,“親愛的,一會兒你一定要把那件國色天香拍下來給我,就不能讓季晨和那個死女人拍到,氣死他們!”
林家棟本來輕易不想花錢的,雖然他有錢,但上次被季晨的兄弟李剛打了,這次又被陸思涵侮辱的夠嗆,他心里也憋著氣,他看過起拍價,一百萬起拍,最多拍到幾百萬,這他還是負擔得起的,所以當時就點點頭,說道,“放心吧,你跟了我,我是不會讓你受委屈的,這口氣我給你出。”
米蘭聽了這話,十分開心,當時就狠狠的親了一口林家棟,說道,“你只要能拍下來,我今晚上一定用全力讓你爽。”
季晨坐在一邊,雖然已經很克制的不往米蘭那邊看了,但無奈很近,余光還是看到了米蘭和林家棟親密的一切,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陸思涵看到了,對季晨說道,“季晨,看他們干嘛?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一會兒你就使勁兒叫價,我不相信那個姓林的肯給這種女人花那么多錢!”
季晨說道,“你卡里真的有幾百萬?”
陸思涵說道,“當然,我研究這東西已經很長時間了,這次專門帶了五百萬出來的,就是想買下它的,你就放心吧,這五百萬給我踏踏實實的花出去。”
有了陸思涵這句話,季晨心里更有了底氣,如果能拍下國色天香,雖然不是自己拍下的,但是不讓林家棟拍到,至少也能給自己出口氣。
這邊兩家都憋著氣要拿下國色天香,那邊馬曉光也沒閑著,他擔心自己帶的一千萬不夠,已經提前聯系好了別的錢,又跟人借了一千萬,兩千萬的話,他覺得穩了。
“馬曉光,你有事兒沒事兒能不能別在我跟前晃悠?”陸思涵說道。“我和他說話,有你什么事兒?”
“是你剛才說的,誰買下國色天香,你就嫁給誰。”馬曉光說道,“他別說買國色天香了,你問他買炷香買的起不?”
季晨十分窩火,可偏偏又在錢上完全沒有底氣,只能心里憤怒,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馬曉光不見得一直能這么得意下去!
李剛在旁邊哪兒受得了這個氣,當時就說道,“我們當然要買一柱香,遲早要給你燒的。”
彪子立馬就壓不住了,“你小子再狂一句試試?”
馬曉光攔住了他,指著李剛說道,“我先讓你跳噠幾天,遲早老子要拔了你的牙!”
這時候臺上的主持人說道,“各位來賓,感謝您能夠抽出時間蒞臨本次濱海珠寶展的現場,相信大家已經欣賞過了我們各大珠寶商今年夏季的全新款式,下面即將進入我們本次展會的藏品拍售階段,在這一環節,我們即將展出我們本次展出幾件壓軸藏品,其中就包括大家非常關注的國色天香,據傳,這件國色天香,曾是英國皇室藏品,后在第一次鴉片戰爭前夕,英國為了打開中國市場,特獻給道光皇帝一批獻禮,其中就有這件國色天香,這件寶貝便保存于圓明園內,后八國聯軍侵入北京,這件寶貝就此失散,直到今年,我們公司才于法國私人拍賣會中拍到這件寶貝,相信這件國色天香的成色和歷史大家已經很清楚了,我就不在此贅述,如果有想競得這件寶貝的客戶,請抓緊時間移步我們的拍售廳。”
聽完以后,季晨問陸思涵,“他說的這都是真的嗎?我怎么聽的有點邪乎,鴉片戰爭前,英國人早就清楚清朝的實力了,還有必要再給咱們的皇帝獻上這么貴重的禮品?”
陸思涵笑道,“季晨,你對歷史還有研究?”
“算不上研究,看過一些軍事對比的書。”季晨說道。“如果這東西有這樣的歷史淵源,那應該算是文物了吧?文物也可以這樣拍賣么?”
“你沒聽他說據傳嘛,”陸思涵說道,“也就是說,很可能是民間野史,或者根本就是他們自己杜撰出來的,為了抬高價格而已,不過東西確實是很不錯的,真的很漂亮。”
馬曉光在一旁說道,“別管什么鳥歷史,人家價值在那擺著呢,你懂什么呀,這種東西,它注定只有強者才配擁有,你就是對歷史再有研究,你買得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