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媽媽被勸住,哭問道,“孩子,那麗麗她會被判刑么?判多少年?”
季晨頓了一下,說道,“阿姨我不想騙您,這種事兒,我估計可能會判,但是具體判多少,我也說不好,畢竟我也不懂這些。”
羅媽媽徹底失望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掉下來,一面哭一面說道,“我早就知道,肯定會出事的,自從她甩了子聰,進了那個公司,一下子就幾十萬幾百萬的往家里拿錢,那個時候我就預感肯定會出事的,她一個女娃娃,有什么能耐能一下子掙這么多錢呢,我一輩子見都沒見過那么多錢啊,我還勸過她,讓她辭職,這錢已經夠我們母女倆花一輩子的了,可她不肯,你不知道,我每天其實都提心吊膽的,生怕什么時候就出事了,現在……”
見羅媽媽哭的肝腸寸斷,季晨心里更加不好受,勸道,“阿姨,你先別太著急,羅麗這事兒,其實是吳金泉在后面搞鬼的,只要您聽我們的,安安心心的藏在這里,不要被吳金泉抓住,那羅麗就可以安心的跟警察揭露吳金泉,這樣她的罪就很輕了,就算是判刑,也很少很少的。”
羅媽媽聽了季晨的話,抬起頭來,淚眼婆娑的望著季晨,“你說的是真的?”
季晨點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
“孩子,你可不要騙阿姨啊,”羅媽媽說道。
季晨說道,“我要是想騙您,就不會跟您說這些了。”
羅媽媽點點頭,說道,“好,那我相信你,孩子,我一定好好配合你,你然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季晨說道,“這就對了,您放心,我一定會全力幫羅麗的,羅麗那邊有什么消息,我就告訴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我一定帶您去見她,至少也能通電話的。”
羅媽媽眼淚又掉下來,“謝謝,謝謝,你真是個好人,我替羅麗給你跪下了。”
說著她起身就要給季晨下跪,季晨急忙攔住,“阿姨,您這是干嘛!使不得使不得,我幫羅麗可不是為了圖什么的,純粹是看不過去吳金泉那混蛋,這一切壞事都是他干的,憑什么讓一個女人替他背鍋。”
……
穩住了羅媽媽以后,季晨便靜待公安局那邊的消息。
這天一早,季晨剛來到公司,就聽到謝雨薇說道,“季總,我剛才聽陳總和杜主任在那聊天,說好像要和一建解除合同,是真的嘛?”
季晨一愣,“我還沒有聽說,他們這么說?”
謝雨薇說道,“是啊,一早他們在樓道里談話,我在咱們辦公室都聽到了,他們說好像一建的董事長吳金泉被抓進去了。”
季晨聽了心里一喜,看來羅麗在里面已經把吳金泉給招出來了。
“這倒是有可能。”季晨說道,“吳金泉的問題一旦查起來,肯定會牽扯公司的經濟問題,這種情況解約也的無可厚非的。”
“可是現在咱們建材公司還沒有著落,現在工程方又沒有了,翠園項目怎么辦呢?”謝雨薇問道。
“是啊。”季晨嘆了口氣,吳金泉固然該抓,但這樣一來,翠園的項目就徹底停滯了。
警察說道,“這位阿姨,我們都是警察,如果有什么人強迫你,或者你害怕什么人,不敢說的話,千萬放心,有什么委屈就盡管跟我們說,我們一定替您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