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都要上了，這什么急事兒啊，飯吃了再走啊。”李曉娜說道。
季晨說道，“挺著急的，我就不吃飯了。”
李詩藍知道季晨肯定是關于朱總那邊的事情，便說道，“算了，季晨確實有急事兒，讓他去處理吧。季晨，你要是處理完了早的話，還是過來吃點吧。”
“你們不用等我了。”季晨說道，“我這還說不上什么時候能弄完。”
說著便走了出來，開車往李剛那里趕去。
李剛已經回到了餐廳，在餐廳等著季晨呢。
“怎么回事兒？”季晨一見李剛就急忙問道。
“你看看吧。”李剛遞給了他一個卡片說道。
季晨拿過來卡片，發現那是一張名片，是一個叫余亮的設計師的名片。
“這是什么？”季晨不解的問道。
“看背面。”李剛說道。
季晨這才翻了過來，看到名片的背后寫著一行字：我知道你是誰，離朱根碩遠一些，別壞我事。
季晨幾乎不用對比，就知道這字和那天在上海寫在那張小卡片上的字跡是相同的，沒錯，這就是杜歆蕊的字跡。
李剛說道，“你說的沒錯晨哥，這女人果然是厲害，我看她恐怕已經發現我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季晨說道，“我不是給你說了嘛，讓你小心一些，你怎么這么不小心？”
“我真的很小心了晨哥。”李剛叫苦道，“今天你給我安排了以后，我就去把那兩個人給撤了回來，而且我也想了，如果是還按老辦法跟著朱總，恐怕她還會發現的。于是我就想，能不能換個別的辦法。反正朱總他最近的活動范圍也比較簡單，就是公司和家里，在外面見客戶都很少，所以我就想，不如把能夠監控到朱總的房子給租下來，比如朱總家對面的房子，比如能夠觀察到他公司情況的對面的房子。這樣我們就不用露面，就可以監視他，如果他要是外出去談生意見客戶什么的，我們再派人去跟著。”
季晨點了點頭，說道，“想法是好的，思路也對，可為什么還是讓人家給發現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李剛說道，“為了保險起見，我都沒有讓手下去做，我自己親自去朱總公司對面的那個小區去租房子。我剛訂好了一家，談好了價格簽合同付了定金，房東走了以后，我正在屋里裝望遠鏡，誰知道忽然傳來了敲門聲，我以為是房東忘了什么東西，可開門以后，發現門外并沒有什么人，然后我才注意到地上有一張名片，我以為是推銷的，誰知道撿起來一看，發現竟然是有內容，這才意識到，我可能已經被她發現了。”
季晨聽李剛這么一說，更加認定這就是杜歆蕊，因為連放卡片的方式都一樣。
“那這個女人也有點太神了吧？”季晨說道。
“是啊，所以我說，我還是低估了她了，這女人確實有兩下子的。”李剛說道。
季晨說道，“你沒有追出去么？”
李剛說道，“怎么沒有，按照她敲門的那個時間，我發現的已經很及時了，但我追到電梯口，卻發現電梯根本就沒有上來，所以我斷定她一定是走了步梯，所以我便一路從步梯上追了下去，可一無所獲，什么都沒有見到。這女人簡直是神出鬼沒啊，她跑的也太快了吧？”
季晨說道，“你錯了，她就是再能跑，也不可能跑的過你吧？我覺得她可能根本就沒有跑，或許是在哪個角落里等著你追出去，然后她再走。”
李剛吃了一驚，“啊？原來我被她耍了！”
季晨笑道，“很正常，她太聰明了。”
“都怪我！”李剛埋怨自己道，“還是我不夠聰明啊。”
季晨笑道，“你不必自責，我看今天的收獲可比往常要多的多了。至少咱們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確定了這個女人是真實存在的，所以一切也就不必都建立在假設的基礎上了。我最怕的就是我猜錯了，現在看來并沒有，杜歆蕊確實是存在的，這就好辦了。”
“那我現在怎么弄？”李剛說道，“她已經發現我了，我還繼續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