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都這時候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季晨說道。
那偵探看了一眼劉雅琴,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應該是那位陳先生的老婆吧?”
“這么簡單明了的事,還用你偵探的頭腦來猜?”季晨說道。
那偵探笑道,“是這樣,如果你想和陳先生離婚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們弄到一些有利的證據來。”
季晨和劉雅琴對視一眼,問道,“什么證據?”
那偵探說道,“那天他找我去談事,請我去的是一家會所,看得出來,那位陳先生是那里的常客,他好像對那里的小姐都很熟悉。直接點名要的人。”
季晨和劉雅琴都有些意外,季晨也沒有想到,原來陳國富竟然也是風月場所的老手。難為他平時還裝出一副疼老婆的樣子。
季晨說道,“好,這倒是有點價值,不過你最好弄的詳細一點。”
……
這天劉雅琴買菜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陳國富就坐在客廳看電視,面色鐵青,一言不發。
劉雅琴進屋以后,就去了洗手間。
“你過來。”陳國富叫她道。
“怎么了?”劉雅琴問道。
“我想跟你談談。”陳國富冷冷說道。
劉雅琴便走了過去,坐在了沙發上,問道,“談什么?”
“大前天,就是我接香港的體驗團的那天,你去哪兒了?”
“我……我去逛街了啊,怎么了?”劉雅琴一臉無辜的說道。
“逛街?”陳國富說道,“逛到那么晚?”
“和別人談了點事情。”劉雅琴說道。
“和誰?”陳國富問道。
“喂,陳國富,你干嘛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劉雅琴說道,“就跟審犯人似的,我難道連這點自由都沒有么?”
“劉雅琴,你就給我裝吧哈。”陳國富說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我為什么這么對你么?”
“我確實不清楚!”劉雅琴說道,“從上個月開始,你就一直是這個樣子,跟我欠了你多少錢似的!你不就是沒有當上那個總經理么,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又不是我不讓你當的!”
“劉雅琴,你就好好給我嘴硬吧!”陳國富說道,“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干嘛去了?”
“我說了,我去逛街了,你愛怎么想怎么想。”劉雅琴說道。
“劉雅琴,我告訴你,你不要不見棺材不掉淚,今天我既然找你談,就是想要把這件事徹底解決清楚,你要是有一個好的態度,說不定我還會考慮放你一手,你要是這種態度,我告訴你,今天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什么態度?你想要我什么態度?”劉雅琴說道,“我每天給你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就跟個保姆一樣,你每天回到家除了看電視,就是擺著這么一張臭臉,我招你惹你了。”
“你招我惹我你心里沒點數?”陳國富罵道,“我告訴你,老子一直忍著沒有發怒呢!今天你要是不把話給我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你想說什么隨便說!”劉雅琴說道,“反正這種日子我也過夠了。”
“非要我說出來么?”陳國富說道,“我問你,你和季晨是怎么回事兒?”
“我和季晨怎么了?”劉雅琴問道。
“那天你是不是去見季晨了?”陳國富問道。
“你胡說!”
“怎么?我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你還死不認賬,好,那我就讓你死的明白一點!”
說完他陳國富怒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杯子叮鈴哐啷的險些被掀翻,劉雅琴嚇的膽戰心驚。
“來,你看看,這是誰?”陳國富扔過來幾張照片。
劉雅琴將照片拿了過來。
“怎么?我讓你不見棺材不掉淚,現在你還有什么好說?”陳國富怒道,“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給我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老子就打斷你的腿!”
說著陳國富就暴怒的站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