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之上,等到鐘聲想起,柳太后牽著宗政明的手走上了臺階,坐在明晃晃的位置上。
“啟奏陛下,太后,昨夜,攝政王遭遇暗算,被人下毒于酒中,昏迷府中,太醫匯報說,攝政王中的乃是千花之毒,毒性極強,幸而內力阻擋,遏制住一部分毒性,不過要想全部治愈,還需一味藥材。”柳相一早接到了如此的好消息,不過朝廷之中,還是表現出十分痛心。
閑王趕忙問,“缺的是哪味。”昨日白天還好好的,沒想到夜里就遭遇不測,到底是何人,竟敢在戒備森嚴的攝政王府下毒,看來對方來勢不小,想著想著,眼睛就看向了巫寧兒這邊。
巫寧兒感受了來自不懷好意的目光,不過也沒當回事,清者自清。
“是連塘辛。”現任太醫院史紀江得到柳相的眼神,戰戰兢兢的走上前說道。
“連塘辛?”官員聽到這個名字都大驚失色,議論紛紛。
連塘辛可是《天盛醫書》的特別記載的,藥性強烈,既為良藥,又可毒藥,像如兩片寬大的玉葉,似是清潔蓮塘,但無草葉,故曰連塘辛。無人見過,自古以為,無數醫者巫毒都想得到,但苦于尋不到便放棄了,如今,卻要此等從未見過的藥草,才能醫治好元蒼嶺,可謂是命運的嘲弄。
柳太后及時制止了人言人語,“這連塘辛可是傳說之物,紀院史確定嗎?”剛才柳相的一言一行,她可是看見的一清二楚,保不齊是受到了脅迫才這樣說的。
“臣敢以性命擔保,攝政王體內之毒,必須要連塘辛才能痊愈。”紀江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靠著柳相的幫助好不容易走到今日這一步,不能半途而廢,后面的事情,柳相肯定自會處理的。
柳太后犯了難,要說皇城名貴藥草不少,但這位藥草卻是沒有的,只好望著巫寧兒,巫寧兒回過頭接收到了,便開口道,“太后,臣女認為攝政王為何遭到毒害還需查明,只要把幕后之人抓到,解藥自然就知道了,至于連塘辛,也可以頒布告令同時尋找,既沒有錯過治愈的時間,也能除奸除惡,一舉兩得。”
“好,就按長公主說的,此案交由柳相處理,并頒布懸賞令,凡是能解毒之人,賞金萬兩。”柳太后點點頭,同意她的說法。
沒有得到重用的紀江暗地捏緊拳頭,柳相知曉凡是長公主說出的話,肯定會被采納,也識趣,不做爭辯,領旨道,“老臣遵旨,必會公平公正,抓到下毒之人,繩之以法。”
早朝罷后,巫寧兒沒有理睬信王欲言又止的眼神,隨著太后一同來到了慈安宮,“太后娘娘,您不應該問臣女的意見。”自己和攝政王合作的事情,官員們都知道,而如今,元蒼嶺中毒,自己卻相安無事,明眼人都會對她產生懷疑,是她達到目的不成,借機除去元蒼嶺,鞏固自己的地位和權利。
“長公主,你說的哀家都明白。”柳千千又不是一天上朝,從柳相的一開口稟報就知道了他的目的,想要紀江幫他對付攝政王,爭取永遠也醒不過來。
“那太后的意思是……”
“皇帝很喜歡和你在一起玩鬧,他從小就早熟,理解得太透,喪失了作為孩子的本性,只要長公主在他親政之前,好好教導他,哀家必會保證你和你所在乎的人的安全。”柳太后這一輩子就只能這樣了,入宮前受盡冷漠,入宮后如履薄冰,不想自己的孩子和他一樣,回過頭來,只有滿眼的心酸苦楚,道不盡的無奈薄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