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手銬上痕跡斑斑,唯獨沒個動靜,她累極了,于是就歪頭靠在墻上。
元蒼嶺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巫寧兒白了她一眼,說道。
“殿下這段時間待在幽州,可謂是人走心飛啊。”
女人果然是離家久了,就容易產生逃離異心。
巫寧兒懶得理他,一個人在那悶著。
兩人就這樣在州府獄中,沒有爭吵,沒有打鬧,雖然時不時跳出幾只飛蟲,但也不阻擋他們之間莫名的曖昧氣氛。
空蕩蕩的鐵欄里,突然巫寧兒反應過來,立馬抓住元蒼嶺的衣袖,問道,“你怎么進來的?”
“嗯?”
“雖然是牢獄,但男女是分開關押的,你怎會出現在這里?”巫寧兒疑惑的問道,希望得出內心的那份答案,“難道你不是被抓進來的?”
看來這女人還正常,不傻,元蒼嶺眼神溫柔,帶這些寵溺,說道,“還魂了?”
“什么還魂,趕快說,這里是什么地方。”沒有剛才的驚慌失措,逐漸冷靜下來,起身,環繞周圍,發現除了臟亂潮濕難聞,有點類似于牢獄,其余的一概不像,有哪個監獄會是這么安靜的,起碼得有獄官們的叫嚷,還有罪犯的喊鬧,可是這里除了他們的呼吸聲,一片安靜。
這也太奇怪了吧!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里并不是什么勞什子監獄,簡單來說就是一間廢棄屋子。
“你不是已經猜出來了嗎。”看她胸有成竹的到處張望,元蒼嶺嘴角噙著笑,說道。
“你想怎么樣?”考慮清楚后,巫寧兒湊到他面前,盯著他的雙眼問道。
他一定有什么別的目的,否則就不會這么淡然了,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處境。
元蒼嶺只是慢慢的朝著她靠近,直到呼吸聲都聽的一清二楚,對著她的右耳說了幾句話。
不遠處的樹枝頭,蒼莽由著元蒼嶺的命令,對下面的情節發展也是萬萬沒有料到。
想不到王爺竟然動的是這個心思,得虧自己跟著,要不然可會釀成大錯啊。
可又想起閑王傳來的口信,十分猶豫,不知該怎么做?
一旁的其中一個暗衛說話了,“我說莽子哥,你也別在那瞎想了,帝都里和王爺一般歲數的男子沒有妻子,至少妾室都有好幾了,這么多年,清心寡欲,不容易了,你就別想那些個有的沒的了。”
“可是……”蒼莽還想多說幾句,就被打斷了。
“難道你有什么想法?”說話的是蒼瀧,跟蒼莽一樣屬于攝政王府暗衛,直來直往,吃硬不吃軟,別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兒,辦起事來可一點也不含糊。
蒼莽橫眼,便不敢說話了,“你能不能想遠點!”
“你想想如果長公主殿下和我們家王爺真成一對了,到時候誰娶誰嫁啊!”
“當然是長公主嫁啊。”蒼瀧說的理所當然,男娶女嫁,這有什么好商量的,難道長公主不肯嫁?
“你知道鎮國公府的規矩嗎?”蒼莽扶額,就知道這家伙腦子不靈光,什么都不知道就隨自己的意愿說話,多虧是武功好,要不然能干啥養活一家老小。
“啥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