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恒老臉一紅,連忙擺擺手,“許大人真的是折煞小弟了!”
“怎么會呢,本官就聽說莊老弟你之所以沒有娶妻之心,是因為心中早已有了意屬之人吶。”
對于莊恒的婚事,許仲晦可是比任何人都要在意,萬一他哪天驅了個頂天的妻子,那不是在他官路上增添不少助力?
“都是以訛傳訛的說法罷了。”莊恒豈會不知他內心的我小想法?
現在還能這么心平氣和的達成合作,那都是自己沒有和他沒有什么共同的利益交匯點。
“已是而立之年,還是要多考慮考慮自己的終身。”許仲晦很是寬容說道。
“多謝許大人關心。”
虛心假意完了,終于說到點子上來了,“莊大人,若是那位醒過來,不介意再讓他躺回去,至于莫名其妙出現之人,應該就讓她悄無聲息地消失。”
許是書房里陳置了不少書冊的緣故,格外的陰冷,冷風直竄腳心,明明是暖和天氣,卻忍不住抱緊胳膊抵擋。
“是,許大人,小弟明白。”既然許仲晦明說了,那自己也用不著顧慮了,反正之后有什么不妥,全部由他承擔。
“嗯。”
“要是許大人沒什么事,那小弟先告辭了。”
“好!”
莊恒大步離開后,許仲晦想到什么,立馬拿出紙和筆,寫好后交給下人并反復叮囑道,“請岳丈大人親啟。”
有時候自己不便出手,不代表別人不可以。做什么事情,都要給自己留好后路啊!
莊恒說的那名女子早在夫人那日回來就知道了,為了日后,可是借了麗太妃的手,安排了不少殺手伏擊呢。
可到現在都沒有消息,應該是覆沒了吧。
那女子也不知是何來歷,照夫人的形容,恐怕來頭不小。
不是江湖之人,那就是從帝都派來的,總而言之,留不得。
莊老弟,對不住了,萬一兜不住,只能把你給供出去了!
許仲晦眼神意味不明,透著摸清一切的利光。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屋頂上的元蒼嶺和閑王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本王就說了吧,莊恒只是煙霧彈,真正的還是這個賊眉鼠眼的家伙。”閑王強行睜大被打得只瞇成一條縫的眼睛,向下指著,像是在邀功一般,十分激動地,但又口齒不清地說道。
“還用你說嗎?”蒼瀧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宗政閑,他們又不瞎。
“王爺,屬下這就為為王妃報仇。”蒼瀧說“王妃”兩個字可是十分的快意,忍不住拔出自己的武器,躍躍欲試。
“不用,你們王妃會不開心的。”元蒼嶺聽到這番話,當然很是受用,剛才在巫寧兒那里碰壁的冷臉一掃而光。
要說為何他會如此了解,就是因為他們是一類人,人若犯之,則必還之。
“那就這么晾著?”蒼瀧才不相信王爺會就此罷休。
誒!蒼莽去哪兒了?
“時候未到,報應不爽。”怎么能那么輕易,至少也得盡興吧。
完了,完了,王爺要興風作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