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朝堂上一片安靜,那些前情往事,已經很久沒有人提過了。此人也是一貫放肆,竟然忘了昭寧長公主的禁忌。
每個人都屏息,感覺他要成為第二個柳相的手指頭。
遲早得折!
“這位大人應該是新提拔上來的。”巫寧兒微笑著說道。
閑王心里有些打鼓,別的女人微笑遍地花開,這個女人一笑,準要見血!
一旁的柳相忍不住攥緊手掌,感覺好不容易接上的手指有些微疼。
“怎么說。”那人環顧四周,發現周圍都沒有人,有些害怕,后悔自己仗勢欺人了。
閑王好心解釋道,“柳相曾經也是這樣,后來……不便多說。”說著,下巴還特意向柳相的方向努了努。
那人謹慎小心的微微轉頭,注意到柳相一臉提防的眼神,暗念不好,可是為時已晚,轉個眼的工夫,一塊血肉模糊的手臂從眼前劃了過去。
他驚呆的望著巫寧兒,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仿佛不是自己的胳膊一樣。
“不用謝。”巫寧兒彈了一指灰塵,說道。
“天哪,長公主也太目中無人了,如此放肆,陛下會饒了他。”
“你想怎么懲罰?”
“……抄一卷經書。”
……
沒出息!巫寧兒瞥眼道。
“哈哈哈,好好好!長公主果然痛快。”宗政離鼓掌大笑起來,隨即示意著,“來人,拉下去,喂狗。”
絲毫沒有留情。
果然,就算是旁系,冷血都是骨子里的。
“陛下是自己下來,還是本宮上去呢?”巫寧兒笑著慢慢走進,踏著一級級階梯,走到他的眼前。
宗政離架著個二郎腿,像是在宣戰,“長公主還是痛快點。”
“陛下是想萬壽無疆?”
“不想。”宗政離搖搖頭,“朕只想活著。”
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他也不是傻子,也不想像祖父一樣,到死都惦念著皇位。
“既然如此。”巫寧兒轉身對著殿門說道,“范太師。”
“老臣在。”范太師是進來了,但卻是被柳淑雅用匕首架著脖子威脅著進來的,手上的密旨早就落入了柳淑雅的手中。
“攝政王妃是想造反嗎?”巫寧兒皺著眉頭問道。
“就看長公主愿不愿意留我們一條性命了。”柳淑雅有些悲哀。
就算是和巫寧兒說好了,心里卻還是忐忑不安,最后決定自己動手。她知道一旦做出,就無法改了,但至少王爺還能活著。
一命換一命,值!
“好!”巫寧兒沒有任何懷疑,直接答應了。在她看來,柳淑雅這么做,只是不相信自己罷了。
“那就請讓攝政王順利繼位,寫下禪位詔書,號盡天下。”柳淑雅大聲說道。
“人不可貪!”巫寧兒一字一頓道。
柳相也在一旁嚇壞了,自己的女兒竟然敢這樣做,要是失敗了,整個柳家都會侵覆的,“淑雅,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事,這樣做有什么意義?”
元蒼嶺這樣的人,自己再清楚不過了,眼中只有權勢,沒有情思,巫寧兒是,自己也是這樣的人。
在他們眼里,任何石頭都會成為墊腳石,直到磨碎為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