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不應該問一下帝都的情況嗎,她都已經打聽清楚了,就等著小姐問了。
“嗯。”
冷香推門進來,就看見茹兒直勾勾的看著小姐,不知道還以為起了什么歪心思呢,立馬拉出門外,“茹兒,干嘛呢。”
“小姐……有些怪。”茹兒半天擠出一句話。
“你才怪呢。”冷香不耐煩道,“小姐可是百毒不侵,怎么會中了那心刺破的毒呢?”
“我當然知道,可是……”茹兒欲言又止道。
“行了。”冷香立馬打住她的話語。
小姐用一招解決了所有問題,別再出現別的什么岔子了。
今日辰時已頒布詔令,謹遵先帝遺愿,閑王繼任為帝,其母賢太嬪為太后,又無妻妾,故而交由太后打理后宮之事;柳氏一黨全部如數抓獲入獄,經此一事,需得休養生息,只發配至邊疆,十年后回到朝廷述職。
但十年間內的事情,誰說得準呢,十年只是一個幌子罷了,為的就是安民心。
至于攝政王……
茹兒想著出去打點清水煮茶,竟攝政王妃柳淑雅,她身著素衣,頭發隨意挽起,面色枯黃,看來柳家的遭遇令她愁眉不展。
一天時間,就能找到了這里,看來買通了不少江湖人士的關系吧。
“長公主殿下可在?”柳淑雅看見茹兒有點眼熟,便問道。
“何事?”
“民女有封信要交于殿下手中。”她慢慢從廣繡中拿出一封信。
茹兒看著不假,點點頭,便領她進去了,“跟我來吧。”
“多謝這位姑娘。”柳淑雅低著頭,甚是謙卑。
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什么高門大家柳小姐,也不是什么攝政王妃,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民家女,無依無靠。不過,幸好,母親之前還留了處農戶院子,是在沈嬤嬤的名下,沒被查收,不大,但住著沒問題。
茹兒把柳淑雅帶到了雅軒便離開了,雅軒是飛云臺回客的地方,為保隱秘和安全,建在竹林的最深處。
“參見長公主。”柳淑雅伏著身子。
“嗯?”
“他讓我帶了封信來,說是必須親自交到您的手上。”柳淑雅拿出信封遞到了巫寧兒的手中。
巫寧兒一聽就知道了是誰了,很是平靜的說道,“謝謝。”
柳淑雅知道她不想看見自己,沒等到她開口,就轉身走了,但卻忍不住停住了,“長公主,王爺他不惜自損八百來換一千,難道這都不足以打動您嗎?……”
同是女子,很是明白喜歡一個人的表現,長公主她明明早已動心,卻從不表露,甚至把那個位子讓給自己。其實自己心里也清楚,她把自己當成一顆棋子,下的好,就護住“軍”,和局;下錯了地方,誰輸誰贏,盡看天數。
巫寧兒起身,看著她懷疑不理解的眼神,只平靜的說了句,“好好活著,他也是。”
“王爺想讓您去看看他,哪怕一眼就好。”柳淑雅跪在地上請求道,“王爺現在已是庶人,和您沒有任何利益牽扯,只是讓您去看他,了了他的心愿;淑雅不懂,為何喜歡,卻不能在一起!”
現在的她,才明白,自己喜歡的不過是他作為攝政王時的叱咤風云,面對危險時的臨危不懼……
但這不是喜歡,是崇拜,是敬佩。
喜歡,是沒有理由的,是說不出口的。
好比是長公主,明明是救王爺,卻以兩人的命做賭,這樣他就可以活下來;
好比是王爺,他看穿了,答應了,旁人相信他們沒有關系,她就可以活。
因為他(她)的心愿很簡單:你活下來比什么都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