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寧澤很是高興,晚上出來一趟,白賺一萬塊,這感覺真好。
之前的冠軍獎勵三萬塊,除去稅錢和天海俱樂部的分成,自己還有一萬多點。
出來一趟就賺了兩萬多。
也許這點錢對吳軍他們來說是毛毛雨,但對于年僅十六歲的寧澤來說卻是一筆巨款,他沒想到自己真的可以憑借打拳賺到錢。
寧澤對未來的職業拳擊之路更加的熱切,他聽說那些頂級拳王比賽出場費就能達到幾百萬刀,甚至幾千萬刀。
這對他來說真的不敢想象,幾千萬刀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花。
路上托馬斯說道:“你今天有點魯莽。”
“怎么魯莽了。”寧澤不解。
托馬斯道:“你隨便和高重量級戰斗,你知道多危險嗎?萬一有個閃失,造成什么不可修復的損傷,你的職業拳擊路就可能會因此葬送掉,這種后果你能承擔嗎?”
“我有一定把握才上臺的。”
“你都沒跟他們打過,怎么知道一定有把握。”
“我相信自己的實力。”
“你這是盲目自信。”
“如果心有畏懼又怎么能戰勝世界上那些強大的拳手。”
“那也要循序漸進,量力而行。”
“畏縮畏尾怎么可能勇猛精進。”
“不懂得保護自我如何走的更遠。”
“絕境之中的戰斗更能激發自我的突破。”
“你這樣堅持很可能會半路夭折。”
“不經歷風霜拷打怎么能煉就不屈的意志,站在世界拳壇之巔。”
托馬斯怔住了,這樣的豪言壯語,這樣的任性倔強,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否正確了。
他曾經拿過兩個量級的世界拳王金腰帶,但他知道自己的水平其實跟同時期很多拳王相比要差得多。
曾經的中量級四大天王雷·倫納德、馬文·哈格勒、羅伯特·杜蘭、赫恩斯,以及老查維茲,每一個都像是橫亙在面前的大山,難以逾越。
也許寧澤將來獲得的成就要遠勝于自己。
他說道:“也許你說的對,我也是老了,雄心已經不再,做事也保守。”
托馬斯情緒忽然間有點低落。
寧澤也不知道說什么,默默的跟在身邊沒有說話。
第二天兩人買票坐火車回到了南山市。
兩人回去正好趕上俱樂部最后一頓餐,吃完后也不休息,加入了訓練隊伍。
今天是實戰,拳臺上洛小賓正在和天海俱樂部另一個超中量級拳手何京交手。
何京是天海的一位老拳手,今年都二十八了,但是在國內比賽中的表現卻不是很好,幾年前他還得過一次全國第二,后來隨著年齡的增大,實力也下滑的厲害,現在連前十都進不去了。
寧澤的到來沒有引起人們的關注,他得冠軍的事別人還不知道,即便知道也不會很在乎,畢竟只是青少年拳擊賽,在他們眼里就是一群沒什么比賽經驗的小孩子在玩鬧。
只有周健和寧澤關系比較好,看到寧澤后,上去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