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時寧澤再度突襲,不給帕尼加恢復的時間,寧澤很可能再次擊倒他,從而贏得比賽的勝利。
只能是他想多了,因為他在帕尼加倒地后就被勒令站在了邊角處。
而且他額頭流血不少,需要先一步進行處理。
寧澤回到中立角。
托馬斯來到臺上,拿紗布、棉簽給他止血。
寧澤眉骨被撕開兩厘米長的一道口子,殷紅一片。
眉骨這地方最容易受傷,因為這里的骨頭突出,受力面積不均。
紗布按在傷口上,一陣發疼。
按了幾次后,血停止了流動。
托馬斯又用濕毛巾給他擦了擦臉。
提醒道:“注意保護自己,去吧。”
這是寧澤出道以來第一次把鮮血灑在拳臺上。
以前看別人比賽的時候,這種事情時有發生,當時感覺挺恐怖的。
但是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除了傷口有些疼,并沒有太大的感覺。
這種傷的視覺沖擊力比腦震蕩要強的多,但其實并不是很嚴重。
看不見的傷口才是致命的。
不懂的人只以有沒有流血來判斷比賽的殘酷程度。
畢竟內傷看不出來,只能通過拳手的表情判斷。
以至于很多被爆肝而露出痛苦表情的拳手,被人們以為是在作秀。
重新來到拳臺,帕尼加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腳步不再虛浮,眼神也更加犀利。
他不斷靠近,連續幾記刺拳,專攻寧澤額頭。
因為他知道傷口處才是真正的弱點。
寧澤腳步來回的跳動,肩膀不住的搖晃,帕尼加的很多拳頭都被寧澤躲了過去。
寧澤反手一記右直拳打出,不想帕尼加腦袋向右一偏,一記上勾拳打在了寧澤右肋。
這個地方正是肝臟所在部位,是神經匯聚之地。
寧澤被這一拳打的全身一陣發冷,好不難受,趕緊后退兩步,拉開距離。
也幸虧他的身體做了輕微的縮腹動作,卸了幾分力道,不然很有可能被打跪在地。
真不愧是重拳手,一記爆肝讓人這么難受,要是腦袋上被打中一記擺拳,那誰能受得了。
帕尼加一擊得手,信心大增,欺身過來。
他拳架比較高,雙手時刻放在下巴處。
寧澤啪啪兩記刺拳干擾一下。
帕尼加用胳膊擋住,然后打出一記右手直拳。
寧澤向左側環繞一步,躲開他的直拳,然后身子忽然回正,還給帕尼加一記直拳。
帕尼加身子向后退一步,躲了開來。
兩人打的都很小心,都知道對方的拳頭很重,一個失誤,就會發生之前的慘烈情況。
很多時候都是一打即退,從不戀戰。
兩人和平度過了一分半的時間。
不得不說帕尼加的實力確實不錯,技術很全面,寧澤要是不小心應對,也很可能被他重拳擊倒。
在帕尼加心里寧澤更加可怕。
寧澤的力量就像是洪水猛獸,洶涌而來,只能閃避撤退,根本沒法正面硬抗。
他的技術也是相當完美,進退有度,不論是意識還是節奏總能維持在相當高的水準,絕不會陷入別人的節奏。
這樣近乎完美的敵人,帕尼加之前哪里見過。
總以為寧澤的戰績不過是在一些菜鳥身上建立的。
親自打過才知道他的難纏程度。
跟他對戰,心臟都是緊繃的,他甚至都不敢大聲呼吸,生怕影響到自己的判斷力。
經過一分多鐘的戰斗,寧澤額頭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淌了下來。
帕尼加看著寧澤的傷口,心中不住盤算。
想要打敗寧澤不是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