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對館長輕輕點了點頭。
館長激動莫名,握住了寧澤的手道:“你好,我叫黃岳成,這家拳館的館長,你在米國的那三場比賽我都看了,真厲害,為國爭光,牛皮。”
他給寧澤豎了個大拇指,問道:“你不是在米國嗎,怎么回來了?”
寧澤道:“我有個朋友要參加奧運會,我過來看她來了。奧運會結束這段時間我會待在這邊,所以想找一個臨時訓練館。”
“你們這里有那種私人訓練館嗎?”
黃岳成一拍大腿道:“怎么沒有,這里是公共拳館,我們還有一個專門為比賽訓練設置的小型拳館,最近也沒人用,你想用隨時都可以。”
寧澤心中一喜,這倒是不錯,自己不用再花功夫找地方了。
他問道:“我大概要待十五天,這費用該怎么算。”
黃岳成道:“哎,瞧你你說的什么話,想用就用唄,說什么錢的事。”
寧澤道:“那怎么好意思呢!你賺錢也不容易。”
黃岳成道:“你能來我們館訓練,這是我們的福氣,多少拳館想求都求不來呢?”
寧澤可不想憑自己的名氣就吃“霸王餐”,再三拒絕。
最后黃岳成道:“這樣吧,我門拳館也有幾個拳手,你平時隨意指點一下他們就當作是會費了。”
寧澤想了想道:“那好,每天下午我會實戰訓練,讓他們當我陪練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了。”
黃岳成求之不得,一個準世界拳王當陪練,說出去這多牛逼。
他感覺動力拳館的春天就要來了。
小馬早就被二人的話驚的呆在那里了。
“原來他就是館長口中一直掛著的寧澤啊,真年輕,我居然還跟他推銷會員卡,真是尷尬死了。”
他把四十元遞了過去,這錢燙手要不得。
看到錢黃岳成瞬間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拿過錢交給寧澤,說道:“錢你就拿回去吧,新來的不懂事。”
寧澤把錢塞到小馬手里,說道:“他工作挺賣力的,推銷起來很有一套,就給他當小費吧。”
小馬手足無措,看了眼黃岳成。
黃岳成道:“既然寧澤這么說了,你就收著吧。”
接著他對寧澤道:“最近來館里來了很多外國人,哎呦喂,那叫一個囂張,我們館的拳手都給他們打的受傷了,他們都說咱華國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都是弱雞,說起來真是氣人,但奈何實力不行,只能把這口氣往肚子里咽。”
即便黃岳成不說,寧澤也看到了。
既然看到了,那這事怎么也要管一管。
奧運在即,怎么能讓外國人騎在國人頭上撒尿呢?
我大中華名族的尊嚴哪容得這些阿貓阿狗踐踏。
“走,咱過去看看。”
黃岳成看到寧澤不忿的眼神,心中一喜,暗道:“如果寧澤能出手教訓一下那些人,那就再好不過了,被外人欺負的日子太過難受。”
來到拳臺下,黃岳成在前邊開路,帶者寧澤擠了進去。
此時拳臺上的華國拳手臉腫的以不成人形。
他的腳步顫顫巍巍的都站不穩了。
外國拳手突然上去一記擺拳,華國拳手沒能躲開,被打的摔倒在地。
華國拳手被抬下拳臺,外國拳手舉著雙臂大吼一聲,顯示自己的強大。
他朝臺下叫道:“誰死來大杯噢(誰上來打敗我)?”
他說的普通話,在場的華國人都聽懂了。
只是人們只是大聲嚷叫,沒一個敢上臺,上一個人的慘狀歷歷在目。
見沒人上去,寧澤嘆了口氣,心道:“一群膽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