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之前寧澤就跟吳軍通話,說下一場衛冕戰會在國內打。
吳軍當然高興,寧澤的在國內的比賽將會由天海俱樂部進行推廣,這其中的利潤太過豐厚。
吳剛來到米國跟艾爾·海蒙就寧澤以后的比賽洽談了合約。
最后協議是,如果寧澤每年的比賽超過兩場,那么至少有一場比賽會定在華國。
華國比賽有一點不好,就是沒有付費點播,而這項收入是比賽的大頭,當然對于沒有名氣的選手除外。
不過吳剛跟寧澤說過,他在國內比賽除了五成的門票分成外,還給他三成的贊助分成。
電視轉播和廣告收入等則沒有。
這些錢也不都是天海自己賺。
像市體育局、省體育局、省文化局等其他協辦單位,加起來十幾二十家,這些單位都是要請的,要不然這比賽都辦不下去。
他們可都是要“出場費”的。
還有場地租賃,宣傳費,現場的主持、主裁、邊裁、舉牌寶貝、保安、工作人員、服裝、器械等,哪一項不出錢能辦好。
所以寧澤拿到那兩個分成已經可以了。
這次比賽的門票收入大約1000萬刀,寧澤最后分得:78萬刀。
一共有38萬戶購買ppv,每一戶價格37刀,總銷售1406萬刀。
寧澤最后得到:110萬刀(這數字有些驚人,比上一次翻了一倍)。
他的50萬出場費,除去分成等各項費用,還有:約18萬刀。
寧澤這次的收入合計:206萬刀,軟妹幣約1400萬。
只這一場的比賽收入差不多就趕上瀾興運動一年的代言費了。
比賽兩場豈不是兩千多萬了?三場?四場?
想想寧澤就有些后悔,自己還是年輕,不應該這么草率的答應汪少強的。
虧自己當時還自以為多么聰明呢!
現在汪少強估計正在家里偷笑吧?寧澤這樣想著。
明星拳手跟普通拳手的差別在哪?
就在于門票分成和ppv點播上。
如果寧澤沒有這兩項的收入,只有出場費的話,他早餓死了。
哪有錢養這么大一個團隊。
比賽一結束,寧澤的第一件事就是雇傭四個保鏢。
米國給他的安全感太小,雇傭保鏢是當前頭等大事。
托馬斯對這些很熟悉,也知道哪里雇傭的保鏢物美價廉。
緊緊一天的時間,他就給寧澤找來了四個身高都在兩米左右,體重高達兩百五十斤左右的四個大漢。
一個來自加納的黑人,一個來自南美的白人,兩個來自中東的黃種人。
都是窮地方來的,每人月薪只需要5000刀即可。
真有危險,他們四人朝寧澤四周一站,就相當于四堵圍墻,任何危險都進不來。
寧澤對保鏢這玩意還是很好奇。
他繞著四人轉了幾圈,像一個國王審視自己的臣子。
四個保鏢知道眼前這位“瘦不拉幾”的所謂拳王就是自己的雇主,所以抬頭挺胸,表現的很賣力。
寧澤指著那個加納來的黑人問道:“你有什么本事?”
加納黑人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抓住寧澤的領口,單手就把他高舉過頂。
“快放我下來。”
寧澤在空中舞動著四肢掙扎不已。
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侵犯。
黑人很聽話,把他放到地上后,退后一步,呈跨立姿態站好。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