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笑跟著皺了眉頭。實在不是他想太多。只因為天界養的那只叫大黃的狗,撒嬌時,也是這樣叫的。褚笑木然,那只守護靈又叫了一聲,而后把頭頂蹭了過來,似乎是想讓他摸。但褚笑只覺得很冷,忍不住道:“你走開點,太冷了。”那只老虎歪著頭,想了一會兒,似乎聽懂了,凄凄的退開兩步,又抬起頭看著他,仿佛在說,就兩步,不能再多了。褚笑回頭扶住師長寂,底下的萬鬼陣還在作法,先不管有沒有用,只聽他道:“把陣撤了。”老虎頭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嗷嗚一聲,果真聽話把萬鬼陣撤了。師長寂一陣脫力,靠在褚笑身上。褚笑內心一陣打鼓,這守護靈怎么了。失了智了?“它好像認識你。”師長寂靠在他身上有氣無力的說。“我可不認識它。”褚笑道,“我常年在天界住著,也沒來過落積山,怎么可能認識它?”師長寂這么一想,覺得也是,可這守護靈這算是變相的給他們放行了。“你試試跟它說,讓他給我們帶路,去找閻神鞭?”師長寂道。褚笑一愣,這不失為一種辦法。守護靈似乎是將他認錯成某個人了,所以才如此乖順,于是褚笑輕咳一聲,轉過身來,仰起頭對他道:“你可知閻神鞭在何處?”守護靈點點頭。“帶我們去。”守護靈似乎是遲疑了半分,狐疑的看了看師長寂,用下巴示意了下。褚笑猜測道:“帶我去可以,他不行?”守護靈點點頭。“好。”褚笑應了一聲,抬腳便往前走,“帶路。”師長寂急忙拉住他:“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沒事。”褚笑給了他一個寬慰的微笑,“料它也不會害我,放心吧,在這里等我。”師長寂很矛盾,他一邊又被父親的事沉重的壓著,一邊又不想褚笑以身犯險。這些褚笑都幫他想到了,為他出謀劃策,又為他挺身而出。師長寂伸手按住了胸口的位置,看著褚笑的背影,微微垂首。有守護靈在前面帶路,褚笑走得一路順暢,出了圓形石室,兩人便沿著階梯往下走,守護靈貼心的給他亮起了鬼火,為他照亮前面的路。褚笑一邊走一邊想著,既然守護靈將他錯認成什么人,那便從他口中套出點什么,也是極好的。“閻神鞭藏于萬丈熔巖之下,我們這么走,什么時候才能到萬丈之下?”守護靈對他似乎并不設防,它不會說話,只往前示意了一下。一人一靈走了半刻鐘,才在一處石門前停下。原來這山洞內還大有乾坤。師長寂只毀掉了上面的一層,更深的還未被波及呢。守護靈探了探石門,被它觸碰后,石門竟然如水面一樣,從中心繞著水紋向四周散開。它率先將自己塞了進去,直至被水面淹沒。褚笑站在門外一動不動,守護靈又從水紋內露出個大餅臉來,似乎在叫他進去。褚笑這才往前踏了一步,伸手摸了摸石門,石門竟也像水一樣,輕易便能穿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