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路也行不通,那就只能先走一步是一步了。他們沿著軌跡進了這座大戶,但痕跡卻在這里消失不見了。師長寂道:“我們分開搜,這只鬼可能知道我們來了,躲在了什么地方。”褚笑點頭。土地公卻不敢了,他邁著小短腿,走到褚笑旁邊,伸手微微扯著他的衣服下擺:“可……可是我怕鬼啊。”好好的一個土地公,雖然法力不高,但好歹也是個神仙。竟然怕鬼……褚笑道:“那你便跟我一路。”“不行。”師長寂黑著臉,彎著腰把土地公扯了過來,“跟著我就行。”土地公向褚笑發來祈求的目光。褚笑接收失敗,點點頭,與師長寂分開行動。土地公只好要哭不哭的,跟著師長寂走了另一邊。褚笑走了東邊,他一間一間房子的搜,隱隱覺得鬼氣越來越重,倒不是他有感應,而是他覺得越來越冷。“啊啊啊啊啊……放開我……救命啊!救命……”正認真辨認鬼氣,冷不防一聲呼喊從側后方傳過來。褚笑一掀衣擺,身形一閃,將脆弱的木門一推,便看見那只長舌鬼,將姚傾生的脖子一卷,正要往嘴里放。這一只就是吃人的鬼。不是說有執念的鬼會留在執念所在的地方么。看來這一只。會跑。姚傾生一看見褚笑,從那噴著黏膩口水的嘴里,勉強喊道:“祎、祎蘭哥……”褚笑口中暗念心法和口訣,明黃色的經咒帶子傾巢而出,繞著長舌鬼的軀體和姚傾生,將兩者拉扯分開。長舌鬼渾身都是黑的,只有舌頭是紅的。力氣還分外的大,褚笑不敢用力,怕與鬼的相搏中,姚傾生受不住。凡人比他想象中脆弱。但就因為這樣,褚笑逐漸落于劣勢,他不敢用力,但長舌鬼可不管姚傾生的死活,自是怎么方便怎么來。姚傾生身體已經被拉扯得畸形,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慢慢的,他似乎已經失去了生存的意志,用手頂著長舌鬼的手松了下來,嘴里含糊不清道:“祎蘭……哥,你別管我了……很痛……”整個人如同被撕裂一般,一個凡人怎么頂得住。就在這時,褚笑心念一動,手上的閻神鞭似乎感應到了,從他手腕上繞了出來。在空中輕輕掃了一道光過去。從長舌鬼的兩邊嘴角一掃而過,姚傾生沒覺得有什么,但長舌鬼卻像被什么頂住了嘴,合不起來。姚傾生脫力的掉到了地上。褚笑咒帶一卷,將他扯了回來。與此同時,門外傳來師長寂一聲呼喚:“笑笑!”“我沒事。”褚笑應道。“我們聽到聲音便過來了。”師長寂道。褚笑卻往身后看了一眼,只見土地公正在離門外好幾十米的地方,扒拉著一條木柱子,死也不敢靠近。師長寂看著被閻神鞭壓迫的長舌鬼,皺著眉想著解決的辦法。那閻神鞭卻先一步輕巧地甩了一道光過去。長舌鬼便如同被火燒一般,劇烈地嘶吼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