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眾士兵舉著刀槍,堪堪攻上山寨。師長寂將眼前阻攔的人盡數揮開,準備破門而入時。石門卻先一步在里面被人一腳踹開,破碎的石粒向四處彈開,接著一個黑影被丟了出來。凌空一聲慘叫劃過,單眼寨主鼻青臉腫的被扔在地上,咿咿呀呀喊痛。周遭的士兵漸漸安靜下來,都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這是什么情況。他們不是來剿滅山寨土匪的么。怎么還有人比他們先一步將寨主打成這樣。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師長寂先一步反應過來,喊了一聲:“笑笑!”褚笑點了點頭,正想招呼著里面的女孩子出來。“都別動!”士兵叢中走出來一個人,一身朝廷命官的裝扮,劍眉星目,就這樣背著手,看著眾人,給人一種正氣凜然的感覺。“你們是誰。”他在師長寂身上看了一眼,隨后看向褚笑。褚笑笑了一聲,在場的眾人竟然感覺到一絲腿軟,他一腳踩上單眼寨主的腰背上,說:“不好意思,這位九峰山寨主看上了我的美色,想將我搶回來做他的山寨夫人,可惜……”他揮了揮手,讓那些救出來的姑娘們走出來。“可惜,打不過我。”他說得輕描淡寫。眾士兵抬眼看過去,這位公子面相極佳,看起來挺單薄的,卻不知道怎么斗得過這位滿身橫肉的寨主。“想必這位就是京城來的欽差大人。”褚笑走到師長寂身旁,朝他拱了拱手,以示禮節,“剩下的手尾,須得勞煩大人收拾了。”本來以為欽差就此按照褚笑預想之中發展了。誰知欽差大人靜默片刻,一錘定音:“少說廢話!都帶回去!”于是好端端的,褚笑便和師長寂一起被這位欽差大人帶回了郾城的天牢。直到被關在天牢之中,師長寂還有些懵。褚笑被關在他的對面,倒是寵辱不驚。“笑笑,你沒事吧。”師長寂小聲問道。褚笑搖了搖頭,將自己被拐去九峰山山寨的事簡單說了一遍。知道褚笑沒被欺負,師長寂的心定了下來,接著,他有些哭笑不得:“要從這里出去不難,你打算一直關在這里?”褚笑道:“那便要看看,那個欽差大人,切開來是黑的還是白的。”此時他的心中,也已經有了初步定論,心里已經將欽差劃為自己這一邊。若欽差是與山寨勾連在一起的官員,那么就不會大半夜伏擊在九峰山下,等著剿滅這些山賊。他猜,那位欽差只是一時摸不準他們的身份才將他們都抓了回來。等審問清楚,自然就會放了他們。果然,第二日清早,褚笑和師長寂被帶到了大堂內審問。那位欽差大人坐在高位,一身官服,審問了一夜,已然有些疲倦。但他仍然精神抖擻,按照慣例審問了幾句,與那些姑娘的證詞對應起來,便知道褚笑沒有撒謊。于是他轉向那位身穿玄衣的男子:“那你到九峰山是為何?”師長寂見點到自己,便說:“想必大人在現場也看到了,我只是來救人的,這不正和大人在山洞前相遇了,準備要進去了么。”欽差大人聽了,沒發表什么疑問,低著頭在紙上寫著什么。褚笑問:“大人準備如何處置那些姑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