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來了。人門里面,確實有一本典籍,說的是人間祭祀用的陣法。師長寂說得沒錯。但他不想附和他。褚笑轉向胡謅:“你覺得那個國師是想獻祭什么?他這么邪門,獻祭的東西我們神明可不要。”胡謅一愣,不知道怎么問到自己這兒來了。他不知道啊。師長寂也轉向胡謅:“你轉告他,依我猜測,國師要么自己就是魔魁,做這個祭臺,就是要給自己獻祭供品,要么他是魔魁的手下傀儡,通過祭臺向魔魁提供供品,如此一來,魔魁法力必定大增。”胡謅:“……”不是都站在這兒么,還需要他轉告。哦,他們倆鬧別扭了。胡謅只好苦著臉看向褚笑:“……太長了,我記不住,你……聽到了吧。”褚笑面色不動:“你轉告他,這不是廢話么,為今之計,是能不能知道他想用什么當做供品。”胡謅看向師長寂。師長寂抿了抿唇,語氣輕緩了許多:“你轉告她,供品尚未可知,現在徘徊在京城周圍邪物的目的也不清楚,皇宮固有紫氣加身,若是皇上出宮來,我怕他有危險。”胡謅趕緊看向了褚笑。褚笑道:“你轉告他,這不用擔心,好歹皇上也是人界的王,聽天君說,他雖然沒有法力,但自身有屏障加身,威力如金鐘罩一般。”“我知道了。”師長寂最后說了一句。彤華目光全場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轉動。隱隱的,仿佛覺得褚笑和師長寂之間有一種磁力。磁力在兩人之間相系,旁人想靠近,就會被不由自主的彈開。她咬了咬唇,嘗試著開口。卻先一步被外面跑進來的小廝打斷:“大人……外面有人遞了封信進來,看著有些害怕,便先遞給您。”小廝在門口將信遞給了胡謅。胡謅一邊拆一邊走進來,他們官場上還挺流行朝堂上沒罵夠,私底下送信繼續罵的操作。當下便覺得又是哪個政敵,又送信來罵他了。胡謅攤開紙,從頭看了一遍。這……怎么有點像故事書啊。胡謅先給靠近他一點的褚笑看。褚笑狐疑的接過,嘴里念道:“數萬年前,上古神玄玨與昭宜仙子違背天規,罔顧眾生,破格相愛,六界動蕩,其余五界災禍不斷,紛紛討伐天界,直逼九重天……”讀到這里,褚笑愣了。發生這么大的事,天界一點典籍都沒有記載,而且也沒有神仙提起。就算是天君也沒有與他說起過。彤華好像也是第一次聽說,她是人間飛升的,上來才一萬多年,知道的著實不多。師長寂抿了抿唇,他在鬼界出生,兩界相隔甚遠,也不是什么消息都能傳下來的。這封信不是胡謅的政敵發來。而是知道六界眾多秘辛。在世上活了好幾萬年的——魔魁。魔魁來自黑海森獄,閻王還在的時候,他便被封印在地獄里。雖不知道為何他能從黑海森獄出來,又被鬼帝等重新封印在黑山。但……在京城里,唯一有可能給他們傳信的。只有他。但……送這封信來,說一下往事,對他,對我們,又有何益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