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彤華拉住了他,拾起褚笑手邊上的袖子,“你這是在哪里割的?”褚笑一愣,拿起自己被劃開的袖子。這么大的一刀口子,他竟然沒有發覺,衣服外袍,也有多處被劃開的痕跡。看來,皇宮的真龍之氣,對他的傷害,尤其大。顯然彤華也想到了這一點,只不過她有些想不通,“祎蘭君,你我都是仙人,是六界中除了凡人外,最不畏真龍之氣的人了,怎么會……”褚笑:“……”他也想不通啊。“為今之計,是先找到師長寂再說。”褚笑捻了個修補術,將衣服恢復原狀。這一回,彤華沒有跟著他出去。到了宮門口,褚笑將手腕上的閻神鞭向上揚了揚,試著用閻神鞭找師長寂的蹤跡。只是面對皇宮,閻神鞭似乎不大愿意動了,它往回縮了縮,不太愿意出來。褚笑愣了,道:“你不會真是冒牌的吧,區區皇宮就怕了。”這句話他只是說給閻神鞭聽的,在胡府的時候,那三只邪物說起它是冒牌時,閻神鞭生了好大一頓氣。他這是激將法。可是現如今,激將法沒用了。閻神鞭不為所動。折騰了半日,此時宮外的太陽已經高高懸于頂上,褚笑進了宮,這一次,找得更仔細。他原本以為師長寂若是與那只黑影打在一起,也絕對是在外頭,不會進到宮殿里。這一次他連宮內里里外外都找遍了。皇宮這么大,到了黃昏,也只是找了一半。而且,詭異的是,他沒有看到人。這么想著,前方便有一個黑影站在宮殿掛著的牌匾下。那身影后頭如同鍍了一層虛影,飄飄渺渺。這不是真身。那身影轉過頭來,穿著暗紅色官服。“你在找鬼界太子?”聲音蒼老,與魔魁的聲音相似的干涸。褚笑冷笑一聲:“在我面前,你也不多加掩飾了。”魔魁深深看著他,然后笑了一聲:“反正我這是虛影,你要沖上來,也打不到我。”“廢話少說,把師長寂交出來!”魔魁微微展開笑容,許是當人當得久了,學會了如何用慈祥的笑容去掩蓋黑暗的內心:“小褚笑,你發起怒來,與你父親真是像。”褚笑一愣,內心咯噔一聲。“什么?”天帝說,他從小體弱,自出生起到三萬歲便一直與老神仙時隱在一起,但是他卻絲毫沒有那三萬年的記憶。他從小無父無母,不管他怎么問,天帝也三緘其口。所以才會在聽到師長寂和他父上感情好時,內心有一些隱隱的羨慕。這幾萬年,逐漸長了歲數,他便已經將出生之事拋之腦后。他猜測過很多種可能。他要么生來便是神仙,要么只是個飛升的。得天帝賞識,賜了一座星月宮。讓他自己修煉,也不用看旁人眼光。不管是哪種可能,若是有父母,也是父母拋棄了他。若是沒有父母,他孤身一人,早就習慣了一個人過,往后一個人也沒什么不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