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原諒他記憶斷層了。褚笑一臉茫然。冥月在旁邊提醒道:“瑯玉仙君吶!將九幽救回來安置在自己玉華宮養傷的那個!”哦,想起來了。九幽和冥月兩人一人拽著他一邊的手腕,就往前拖。“嗯?”褚笑又發現了一件新奇的事,這半年來改變的人看來不止他一個,他看向冥月,“你能隨意的使用大力之術了?”不會因為情緒激動而用力過多,把他的袖子扯掉什么的。冥月回過頭來,一張輕巧的圓臉染上笑意,自帶些神氣,“那可不,你們在進步,我可不能落后啊,現在我可以隨便碰你了。”這話說的。很容易讓人誤會啊。但他站定了,沒動。九幽和冥月都回過頭來,奇怪的看著他。褚笑道:“我要先去了解一些事,慶祝的事……等我回來再說。”或許回來,他們就不會這樣像以前那樣和他好了。想到這里,心情有些惆悵。“你要去問回來前的事嗎?”九幽道,她從混蛋瑯玉那里聽到一些,但具體什么事也不清楚。褚笑點點頭,“你們先回去吧。”九幽和冥月相視一眼,都覺得現在的褚笑怪怪的。冥月說:“那我和九幽在議事殿外面等你。”褚笑搖搖頭,放開他們挽著自己手腕上的手:“你們先回瓊華宮。”……走進議事殿的每一步都變得沉重。他甚至有一股沖動,想轉身就走,當他今天沒有來過。但他知道不能。高位上的明黃身影轉了過來,天帝背著雙手,居高臨下看著他。“阿祎,身體如何了。”褚笑抬手行了個禮,回道:“好多了。”兩人一時沉默,褚笑是不知如何開口,太多太多的問題,他不知道從哪里問起。“君上,魔魁的事處理得如何了?”天帝從高位上走了下來,說:“本君下界前,已經見那小輩把他逃竄出來的神思解決干凈了,倒是好身手。”“是。那群凡人……”“凡人已經全部消除記憶,按照他們所知道的,就是在祭壇上完成了一個儀式,那位國師我放了個傀儡頂上,等做完儀式,便會向皇帝請辭,這些事我都料理好了,你無須擔心。”“是。”褚笑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才問,“那……君上打算如何處置我和師長寂?”天帝腳步落在他旁邊,看著褚笑微微低著頭,繃緊了的下頜。說:“如何處置?各歸其位便可。”褚笑內心咯噔一聲。閉了閉眼睛,心頭一塊大石落了下來。是了,各歸其位,才是應該的。師長寂應該從鬼界回來,有了神之子的身份,能結交到像九幽和冥月這樣仗義的好友。不會再有人看不起他。而自己,去哪里都好。若是向天帝請愿,將他封印起來,也是應該的。有人幫自己做了決定。總比自己下定決心痛快得多。褚笑抬起頭來,盡量讓自己說的平靜:“是,這些年來多謝天君的照顧,我……稍后便回星月宮收拾好東西,不,也沒什么可以帶走的,我……”“祎蘭。”天帝打斷他,沉聲道,“你不用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