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在場的眾人同一時間看向了他。可憐的冥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咬了一口的櫻桃嚼也不是,吞也不是,就這么含在口中,任由甜味在嘴里散開。他匆匆把果肉吞了下去,緊張的開口:“怎、怎么了嗎?”“沒事。”褚笑摸了摸他的頭,語氣頗有些寵溺,“吃吧。”師長寂終于舍得看了一眼褚笑。雖然稍縱即逝,回避得很快。但他沒說什么。褚笑也覺得這樣安排正好合理,他和冥月相熟,冥月體格小,睡在一起也不會覺得擠。秋方閑只覺得喉嚨仿佛被什么卡了一下。事態好像朝著他不能控制的方向去了。好像……確實……這樣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弄巧成拙了。兩人的氣氛更詭異了。秋方閑現在只想抱頭痛哭。九幽抿了口茶,暗暗搖了搖頭。木已成舟,多說無益。這時,彥霽放下茶杯的力好像稍微重了一些,杯底碰在木墊上,發出一聲低沉的“篤”聲。在安靜的內廳里,顯得格外響亮。“來者是客。”彥霽的聲音低沉渾厚,“貴客遠道而來,怎可如此委屈客人?”他一連說了三個“客”字。秋方閑精神都有些恍惚了。難不成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眾人的目光唰唰看向了他。彥霽緩緩道:“看這被暴雪壓壞的房頂,一時也修不好。”他先鋪墊了一句。“與其兩人擠在一張床上,倒不如……”他說得有些慢,那一刻,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只等著他公布最終結果。“倒不如冥月隨本王回府邸,師公子和祎蘭君各睡一張床比較妥當。”這這這……秋方閑覺得這分配十分牽強,但又詭異得合情合理。既然都能帶人回府了,為何單單只帶冥月一人?!干脆全部都帶回去啊……但是,偏偏又合理在另一個角度。造訪魔界的四人中。九幽以前是有官職的,且為武神殿四大將軍之一,身份敏感。褚笑修為極高,在天界位居仙君,天帝待之寬厚,身份復雜,關系牽連甚多。師長寂更是了,鬼族太子殿下,若是貿然住在彥王府,必定會引起不少議論。而冥月,干干凈凈的一個三萬歲的吉祥物,背景身份簡簡單單,恍如白紙。就算住在當朝五王爺府邸,都不會引起關注。盡管這樣安排,還是會委屈了褚笑和師長寂睡在一間房,但至少不用和另一人擠在一張床上。也算是“不那么委屈”客人了。秋方閑頓時覺得豁然開朗。褚笑覺得,這樣也行,畢竟他還有很多話要問師長寂。身邊這么多人,不一定有機會能和他單獨相處。九幽也算是勉強認同,只是冥月年紀這么小,一個人對著彥霽這么個冰山老男人,她于心不忍。果然,冥月眼淚一包,看向九幽和褚笑求救。不要啊!!!從天界下來前,不是說要他跟緊他們的嗎?這才下來多久。轉頭就把他丟給別人!說好的要保護他呢?說好的友情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