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方閑一噎,家事?
但他沒多問,因為他察覺到,冥月和褚笑一下馬車,也看了過來。
但他們站著沒動。
明顯是不想摻和這一趟渾水。
于是他笑了笑:“請便。”
瑯玉仙君順勢牽起了九幽的手,朝外面走:“走吧夫人,我們許久未見,你有沒有想我?”
他隨意把玩著九幽的手,仿佛她說一個“不”字,就會立刻捏碎她的骨頭。
“想,可想你了。”九幽道。
……
秋家內廳。
秋方閑握著茶杯,還有些沒有緩過來:“你們說,九幽是瑯玉仙君未過門的夫人?”
他朝兩邊坐著的人看了一眼,原本還有九幽跟他搭伙,不顯得自己多么孤單冷清。
如今冥月和彥霽坐在一塊兒,褚笑和師長寂坐在一塊兒。
自己坐在主位。
表面上他好像無盡風光,實則只有無盡滄桑。
冥月道:“是啊,下界之前他們好像因為什么吵了一架,笑笑正好要來魔界,我們便找了君上說要跟著去,走之前也沒有和瑯玉仙君說一聲,估計氣得不輕。”
冥月暗暗為九幽擔心。
褚笑道:“無須擔心,九幽會處理好。”
幾個人聊了一會兒,彥霽帶著冥月去改黑鱗甲,褚笑便打算回房去打座修煉。
順便再研究一下,九轉四方鏡為何會突然發光。
他匍一進門,師長寂后腳就跟了過來。
如今他的房間和師長寂的房間,差了幾個院子,徒步走也要一盞茶的時間。
“你跟過來干嘛……唔……”
門一關緊,褚笑剛想問問他,便被壓在了門上,雙手已經被緊緊握住,炙熱的呼吸覆蓋上來。
師長寂像小狗一樣對著他的嘴唇又啃又咬,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褚笑一跳,他很想問問他,“你屬狗的么”。
但嘴唇一張開,對方便伺機將舌頭鉆了進來,話語無疾而終,化為幾聲低沉的“嗚嗚……”聲。
莽撞的吻在嘗到獵物之后逐漸安分下來,慢慢變得輕柔,師長寂握著褚笑的手慢慢松開,寬大的手掌繞到他的身后,托住對方的后腰,讓他跟自己緊緊貼在一起。
因為身形的差距,師長寂摟著他,讓褚笑雙腳幾近離地,他自己卻不斷向前,追逐著唇舌,又吸又咬。
“嗯……”
褚笑偷著間隙喘了口氣,不覺口中漏了幾聲低吟。
忽然渾身一抖,褚笑的腰被緊緊禁錮著沒法動,他便推著師長寂的胸膛退開幾分,師長寂還想追上來。
褚笑喝止他道:“……你、你手放在哪里……”
他氣息不穩,明顯氣還沒喘勻。
師長寂動作一頓,他迷離的眼神稍稍聚焦,這才發現原本放在褚笑后腰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往下移,此時正搭在褚笑的雙臀上。
怪不得親著親著就覺得手感怎么如此好,原來是……
他腦海中起了些別的念頭。
褚笑便覺得有什么抵著他的小腹。
他嚇得猛地將師長寂推開:“你、你出去!”
師長寂還處在情動之中,沒恢復過來,乍一被推開,臉上有些懵。
“笑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