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方閑和冥月這邊出了門。
師長寂和褚笑也后腳從房間出來,褚笑決定去試一試九轉四方鏡,看看那日在獵場里突然亮起來的鏡子是怎么回事。
他原本想自己去的,師長寂硬是要跟來,他也沒辦法。
只好帶上他。
兩人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只向著獵場的方向,鏡子在哪里有反應,就往哪里走。
褚笑不經意問起:“你最近的修煉如何?方才看你打座時周身環繞的氣韻,與以往不大相同。”
師長寂實話相告:“修了天族系法術,體內還是有兩股力量沖撞,但泡了天泉后已經不太難受了。”
褚笑站定,正面看他,“哪里難受?”
師長寂身子站得筆直,因為身高微微低頭,看著褚笑認真關切的眼神,他說:“丹田的位置總是會發熱,有種隱隱腹痛的感覺。”
他們如今走到了比較偏僻的地方,與滿是房子的城鎮已經相離大約幾百米。
因為是冬天,旁邊的干枯的草被雪壓得垮了下來。
褚笑拉著師長寂站到旁邊,輕咳一聲,伸出手師長寂丹田的位置按了按:“是這個位置?”
“再往下一點。”
褚笑不疑有他,伸手往下了一點,“這里?”
“再往下。”
再往下就……
到那個位置了……
褚笑反應過來,抬眼瞪了一眼師長寂。
這人怎么能隨時隨地、毫不羞恥的說葷話?
但師長寂沒笑,他一時又摸不準,難道是真的會痛?
“現在還痛嗎?”
“打座時會有一點。”
“嗯。”褚笑若有所思,“鏡子里面好像有能化解其中一股力量的書籍有寫,天泉雖然有用,但不是根治的辦法,我回去給你找找。”
得虧師長寂的體質比較特殊,不然若是換做別人。
修了一身的法術,若不廢掉,是無法修煉另一種天差地別的法術。
好比原本修了仙道忽然不如魔道,就要先廢掉原先的武功,再修另一種武功。
這個廢掉的過程,跟剝皮剔骨沒太大的區別。
身體本身會受到巨大的反噬。
“好。”
他們漫不經心地沿著路走,看見前面路邊有一家茶館。
師長寂忽然道:“后面有人跟著我們。”
“嗯?”褚笑一愣。
師長寂說:“到茶館里面去坐坐。”
“好。”
茶館的老板娘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但身材高大,保持了魔族人的體征。
她一看師長寂和褚笑兩人,就知道他們非本地人。
但還是拿了一壺茶上來,給兩人擺上兩只碗,“兩位客人路過要去哪里?”
師長寂笑了笑:“就隨便走走。”
老板娘也笑:“近幾萬年不用打仗真是好啊,女皇陛下管治有方,如今很多外界人都能來魔界玩,認識多了才知道,他們也不是那么討厭,但大多還是怕我們的,不怎么喜歡來我們魔界。”
老板娘喋喋不休的,剛才進來時就看見她聊完一桌又是一桌。
師長寂道:“魔界挺好的。”
誰不喜歡聽夸獎自己土生土長的地方?
頓時眉開眼笑,低頭看了一眼褚笑,然后再看師長寂:“你們兩長得那么小只,又那么漂亮,還到荒郊野嶺來,要小心哦。”
褚笑問:“這一帶不安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