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秋方閑帶著冥月進了一家食樓,這食樓很厲害,一共十層樓,每一層在中央建造了一個大型的流水裝置。
放置餐盤的水流會緩慢地往下流,食客可以通過圍繞在每一層樓的圈圈,自行取食。
進食樓,只要支付一定的銀箔,便可以在里面吃上一個時辰。
這家食樓有一個招牌菜,櫻花糕。
秋方閑就是帶冥月來長長見識的。
他以前沒來過,但已經期待很久。
主要是因為沒錢。
他一個文人世家,幾乎沒什么金錢來源,生活過得拮據。
只有今日帶冥月出來,才讓彥霽大大方方給了他們一大袋出行游玩的銀箔。
真是世風日下。
秋方閑仗著有公費,哪里貴去哪里,當下便選了食樓。
和冥月從一樓開始吃上食樓,最后兩個人的肚子都漲了一圈。
兩人在十樓擺著歇息的椅子上攤著,一邊看外面的景色一邊消食。
食樓里客人多,茶余飯后,難免人多口雜,正是吃飽喝足閑言碎語的時間。
“喂喂,你們聽說了嗎,這次冬獵有個大八卦!”
“什么八卦,說來聽聽!”
“咱們的陛下,皇夫的位置說不定有著落了。”
“是嗎,是誰?”
“聽說是一個姓師的,我也不大清楚。”
“有沒有證據啊,不要隨便說,小心被砍頭。”
“當然有證據啊,當時獵場里這么多文武百官,可都看見了,那位姓師的公子,牽著陛下的白馬。”
“哇哦,竟然能用陛下的白馬,那可是真不得了了。”
“那可不。”
“那丞相可怎么辦,丞相大人不是早已對陛下……”
“欸,話不要亂說,丞相都與陛下多少年君臣關系了,若是陛下早看得上他,早就下手了,何須等得如今文武百官都在勸陛下納皇夫。”
“這倒是哦,當年兩人一起師承太師,如今太師都羽化多少年了,他們倆還沒成,那約莫是成不了了。”
冥月被迫聽了一陣子的八卦,內心的八卦火苗熊熊燃燒,要不是秋方閑在場。
當場就要加入聊八卦的隊列。
最終還是忍住了。
畢竟里面有不少提到的人,都是認識的。
秋方閑在對面臉色倒是未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們如今坐著的位置跟外面有些距離,還有些木雕的屏風擋著,看不真切里面的人。
若是讓他們知道里面直接就坐著秋方閑,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說。
而且這食樓貴,一般尋常人家都不會在這兒。
進來這里的非富即貴,能知道這些消息也不稀奇。
“秋先生,繼續吃嗎?”
冥月坐了一會兒,感覺還能再戰,便詢問了一下秋方閑的意思。
秋方閑扭過頭來:“吃。”
兩人又從十樓開始吃,吃到一樓,正好時辰夠了,便啟程回家。
在門口碰上師長寂和褚笑兩人。
師長寂手中還牽著三個人。
秋方閑掃了一眼,問:“這是在干什么?”
“沒事,就是遇到幾個歹徒,想對我們下手。”師長寂平淡道。
秋方閑同情地看了那幾人一眼,誰不能招惹,非得招惹到你太歲頭上。
那幾人原本還以為師長寂在吹牛,一見秋方閑,便什么都信了。
一時眼神有些躲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