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女皇陛下的小屋內。
反反復復的低泣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
守在小屋十米開外的將士們都臊紅了臉,大家不由自主地將繞著小屋的圈往外挪了幾米。
雖然還是于事無補就是了,但不能再遠了,他們還要保衛陛下的安全。
而原先一直在攔著的將士外面探頭探腦的佳公子們,也不約而同散了。
有些看到了陛下將丞相大人帶進去的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
“這……丞相大人也太勇猛了吧,進去快半個時辰了,這聲音從未間斷過。”
他們也是男子,被同為男子比下去,確實是不服氣的。
但誰能毫無間斷的堅持一個時辰?
恐怕一炷香都難吧……
一開始看見陛下將人帶進去時,他們還心存僥幸。
如果是進去談公事的呢?
說不定丞相很快就出來了。
可是陛下那聲“慢點兒”傳出來后,大家都不會這么想了。
有些人走了,但有些人還在這里等著。
就為了看看平時斯斯文文卻殺伐果斷的丞相大人“那方面”的實力到底如何。
現在……
嗯……
人家不僅治國有道,體力還那么持久。
是他們甘拜下風了。
小屋內。
鳳傾塵為自己不久前刺激宋堯的話,感到后悔萬分。
宋堯拉著她這樣那樣又這樣,不管她怎么哭著求都沒用。
反而激起了宋堯更新一輪的沖刺,不過漸漸地,她覺得沒那么痛了,好像也找到了一點愉悅感。
“對,是剛剛那個地方?”
“嗯?”宋堯按照印象朝剛才的地方撞了一下,“這里?”
女人渾身抖了一下,看來地方對了。
她忍著害羞,偷偷看了宋堯一眼。
那張平淡如水的臉上,染上了些許顏色,動情得很,看著她的目光是幽深和堅定的。
察覺到她的目光,宋堯淡淡問:“我行不行?”
說罷,動作應聲而至。
鳳傾塵顫了一下,酥麻滾燙的感覺涌向了全身,她聲音斷斷續續:“行……你最行……你很行……可、可以了吧。”
“嗯。”
宋堯很滿意,卻也沒有因為她這句話稍有停歇。
不知過了多久,鳳傾塵最后沒脾氣了,乖乖躺著,任由宋堯擺弄。
腦子里已經不聽使喚的要睡著,宋堯摟著她哄了哄,“先別睡,先清理一下。”
他愛干凈,如此蹂躪過的床單和床,他實在睡不下去。
鳳傾塵哼哼唧唧,腦子已經無法思考,只按照宋堯的指令,摟著他的脖子,任由他抱起來,放進熱水里。
屏風外,好像聽見門開了一下,又很快關上了。
宋堯叫人拿了新的床單進來,重新鋪好了床,才將浴桶里的人撈起來,重新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看著睡覺時還砸吧砸吧嘴的鳳傾塵,宋堯的目光柔和了一下。
離開懷抱后的她很沒有安全感,睡夢中還不忘尋找他的身影。
宋堯聞了聞自己,覺著味道也有些大,就著鳳傾塵洗過的水稍微洗了一下,才上.床抱著鳳傾塵入睡。
冰湖宴還有好幾個時辰才結束,反正他也沒地方想去。
干脆在這里陪鳳傾塵睡覺便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