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笑抓著師長寂的衣服在他懷里動了動,然后才后知后覺到有什么杵著自己。
“你……”
“啊,對不起。”師長寂笑容一僵,有些不好意思,他尷尬地看著褚笑,“等一會兒它就會下去了,別怕。”
褚笑神色復雜的看著他。
剛才師長寂幫他時,不僅自己飽受折磨,師長寂肯定也不好過。
而他,因為自己不愿意更深一步,還在拼命忍著。
師長寂看著褚笑一句話不說,也有些慌神。
“笑笑,別怕,我抱抱你,你不要亂動,很快就會自己軟下去了,你……不要趕我出去。”
褚笑一愣,心中軟成一灘水。
他怎么會覺得自己能狠心到在這個時候趕他出去?
一絲絲的愧疚感涌了上來。
不知怎的,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嘴唇遞了過去,親住那張慌亂的嘴。
師長寂一怔,很會順桿子往上爬,抱住褚笑好一頓親。
他失笑道:“笑笑,你這樣,我會更加硬的。”
褚笑體力還沒完全恢復,被壓住親了好一陣,更是連手臂都提不起來,他有氣無力道:“忍著,陪我,不用出去。”
兩人正說著話,小包廂的門被敲了敲。
“客官,有人在嗎,客官?”
應該是游船上的侍從。
差點忘了!
閻神鞭還綁著那幾個人呢。
褚笑慌亂地看向師長寂。
師長寂輕咳一聲:“在,什么事?”
門外的侍從沒有應聲,倒是彥王殿下回應了:“師公子,原來是你,本王接到消息,說這里有一條奇怪的繩子,捆住了四個人,本王剛好在這里,便過來看看。”
師長寂道,“嗯……剛才發生了一些事,我稍后出來與五王爺說,現在……還不太方便。”
彥王冰山般的臉頓了一下,才說:“嗯,冥月也在船上,這幾個人本王先帶下去,你什么時候出來了,再說。”
這樣對一個王爺視而不見,本不大禮貌。
但彥王是什么人,大概猜到了里面不止師長寂一個人。
雖然不知道那幾個人為什么在這里,反正約莫是不好的事。
閻神鞭見到有人來將那些人帶走了,便自己松了下來,料那些人也不敢當著彥王的面逃走。
自己從門縫里溜了回去,縮回褚笑的手腕里,調皮地繞了一圈,好像在向主人炫耀自己辦事得力。
門外的人來了又走了,腳步聲漸漸遠去,褚笑才安下心來。
他體力漸漸恢復,那種對師長寂的依賴感也逐漸消失。
現在覺得,自己還躺在師長寂懷里,就太說不過去了。
他掙扎著想要從師長寂懷里起來,師長寂便扶著他問:“有力氣了?”
“嗯。”如蚊子般的應了一聲。
褚笑以前還覺得自己能跟師長寂互相抗衡,時至今日,他覺得自己真是太弱了,回去后必須得加強鍛煉。
屁股落在軟塌上,又想起剛才坐在師長寂腿上那無法入眼的場景。
他剛才都干了些什么。
迷迷糊糊間,他好像有說什么“再快一點”之類的話。
不知道師長寂有沒有聽清,他確實是說了。
旁邊還丟著那塊師長寂幫他擦過的手帕,揉成一團扔在軟塌上。
他撇開臉,不愿意去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