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怔了一下,被“不守婦道”四個字重重砸在了頭頂。
“我又沒嫁給你!守什么婦道,倒是你,我看個男人怎么了,你別多管閑事!”九幽也惱了。
在她那里不興男尊女卑那一套,要是讓她跟著民間那些女則來行事,還不如殺了她了事。
她不過是口頭上夸夸太子殿下,又沒怎么。
這醋他也吃,也不怕被嗆著。
瑯玉被激起了火氣,又找不到理由反駁。
但他就是不能聽自己的女人夸別的男人。
師長寂看著他倆,還忍不住勸道:“要不,你們先談談,切磋不急在這一時。”
“廢話少說,就現在!”
說罷,瑯玉仙君揮著玉扇便瞬息上前。
速度比九幽快了不少。
師長寂側身避開,小手臂擋開瑯玉劈過來的玉扇。
不知道那扇子是什么玉做的,如此一番操作,竟毫發無傷。
“敢直接用手來接招,太子殿下膽量未免太大了。”瑯玉仙君收回玉扇,步步緊逼。
話音剛落,師長寂便覺得自己的手像突然被注入了冷意,一下子動彈不得。
他像獨臂少年一樣,退后幾步避開瑯玉的招數。
等待手上的麻意退散。
瑯玉仙君雖然看起來柔弱,招數和技法卻是嫻熟得很,不知道他去哪里練過。
師長寂與他打了兩百回合,其中有數十次被瑯玉仙君偷襲到,每次都是險中求生,而瑯玉最會半途轉招,行云流水的攻擊路數,說變就變,令人出其不意。
不過,等他手臂恢復過來,不再碰到瑯玉仙君的玉扇,瑯玉便漸漸感到落到下風。
“叮!”一聲,扇子離手落地。
師長寂靈氣凝成的劍意直指瑯玉仙君喉嚨。
他點到為止,劍意片刻消散。
能感覺到師長寂還是比跟九幽交手時認真了不少。
瑯玉仙君的氣息重了幾分,他喘著氣問:“太子殿下用了幾成功力?”
師長寂思索片刻,認真道:“六成。”
瑯玉覺得還算滿意,說明自己也不算太差,只是最近他也疏于修煉了,身子骨不大利索。
師長寂倒是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剛才被玉扇碰到變麻的那一盞茶時間里,他確實什么力都使不上,一時間對那扇子起了興趣。
瑯玉仙君彎腰撿起自己的扇子,收入懷中,見他目光追著。
便又拿了出來,“想看?”
師長寂點點頭。
瑯玉便遞給他。
師長寂先拿指腹碰了一下,確定不那么涼了,才拿在手上。
“放心,現在它不會傷你了。”瑯玉道,“這玉扇自我出生起便隨身帶在身上,早就與我融為一體,等你把劍練到與自己氣息相合,便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嗯。”師長寂打量著扇子,合歡與他相伴的歲月不短,但比起瑯玉出生起就帶在身上的還是欠缺了點。
而且自己最近開始用靈力,合歡一時也接受不了,時不時有些反噬的劍意溢出來。
看來,還需要花點時間磨合。
九幽和褚笑走過來,褚笑道:“很精彩,讓人獲益良多。”
九幽看向瑯玉:“你怎么這么能打,我以為你手無縛雞之力,只會建點秘境呢。”
瑯玉嗤了一聲,“那是你不了解我,小時候我爹把我關在秘境里,專門找些恐怖的怪物來嚇我,那些應對的經驗就是這么來的,你真以為我不學無術,只會浪蕩么。”
九幽點點頭:“嗯,真以為是那樣。”
瑯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