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閣。
女皇陛下帽子的珠簾一甩,拿起最后一本奏折翻了翻,開口道,“寧國侯,你具體說說獵場里發生了何事?”
寧國侯從人群中走出來,拱了拱手,“回陛下,冬獵過后,由臣收尾,臣發現東北角有一股不同尋常的力量波動,一開始還未注意,近日卻越來越壯大,臣曾靠近過,從對方外散之力看來,不像來自其余五界。”
“哦?”鳳傾塵用袖子擋著手的動作,悄悄扶了扶腰,強打精神,在眾大臣中掃了一眼,“那么由彥霽去看看吧,你也一把老骨頭了,別總干這么危險的事。”
“可是臣……”寧國侯還想說點什么,他自己查到的事情,才開了個頭,怎么就要拱手讓人?
到手的軍功這就泡湯了,他可不干。
便道:“陛下!臣覺得那是心懷不軌要對遠道而來的客人下手的殘余勢力,處理這些不費事,也不危險,還是由臣去辦吧。”
師長寂的事,在冬獵前,鳳傾塵對幾個部署場地的臣子說過,因此寧國侯也知道。
鳳傾塵“嘶”了一聲,“你剛剛不還說不像其余五界的勢力呢,那些襲擊鬼界太子的人,可是來自鬼妖甚至是魔界那些不知自己幾斤兩,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你自己打自己臉啊,寧國侯。”
寧國侯暗暗唾棄了自己一番,剛才他怎么不用點腦子呢,才說過的話就忘,莫不是真年紀大了?
鳳傾塵都這么說了。
彥霽從人群中走出來,“臣必定不辜負陛下的期望。”他一頓,看了寧國侯一眼,補充道,“這事是由寧國侯上奏的,本該由侯爺繼續跟下去,如今交托我,這前面的軍功自是要記上的。”
難得彥霽幫自己說話,寧國侯鼻子哼了一聲,算是勉勉強強滿意。
下朝后又召集臣子商討幾個重要的折子,如今都安排妥當,鳳傾塵便將人遣散了。
宋堯自動自覺留下,看了她一眼,“這么累?”
鳳傾塵捏著額角,抬眼瞪他,“還不是你,昨晚鬧得那么兇,早起上早朝,我的腿都是顫的。”
宋堯沒惱,繞過鳳傾塵批奏折的案桌,蹲下握住她的腳踝,柔聲道:“哪里顫?我幫你揉揉。”
明明是自己低下頭看他,自己卻無端先臉紅了。
宋堯的眼神專注而認真,好像有一種魔力,讓人忍不住看,看了卻又忍不住臉紅。
其實她的小腿之所以顫,歸根究底是因為腰酸,一路蔓延下來,才導致小腿無力。
宋堯好看看穿了她的想法,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腰酸?”
“嗯……”她蚊子般應了一聲。
宋堯勾了勾唇角,“我幫你按一按?”
鳳傾塵下意識看向那雙握著她腳踝的大手。
宋堯食髓知味后,對那些事越發熱衷,幾乎每一日都要纏著她來一次。
不由自主便想到那雙手游走在她身上的感覺。
“你臉紅了。”宋堯平靜道,手指按壓在她的小腿上,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傳上來。
手法和技藝都恰到好處。
鳳傾塵竟然品出了一絲別的意味。
“丞相大人,你是打著幫我按摩的主意,欲行不軌之事?”
宋堯一愣,倒是沒掩飾:“本來是,今天算了,你太累了。”
鳳傾塵驚嘆于對方的厚臉皮,這話說起來還為她著想怎么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