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親密的事情后,楚然對師長寂的依賴越發深厚,一定要在他懷里才能睡著。
師長寂樂得自在的干脆將人整個抱在懷里,輕輕拍著后背相擁而眠。
夜涼如水,房間內的軟語漸歇。
翌日早晨,楚然先醒了過來,腿上雖然被擦了膏藥,但經過了一夜,現在才覺得疼。
他動了動身子,才發現自己被司庭夜抱在懷里。
未免壓著自己,司庭夜將他整個人都覆蓋在自己身上。
楚然動了動,將自己從人家身上扒下來,仰起頭偷偷看睡著的司庭夜。
他的鼻梁很高,睡覺的時候格外安靜,眼睫毛特別長,一切都是自己喜歡的模樣。
昨晚“磨槍”的時候,他沒忍住,偷偷扭頭看了司庭夜幾眼。
那人動情時的模樣十分令人著迷,連他都被帶動著要沉浸進去。
他倆離得極近,稍微一點動靜都能察覺到。
半晌,楚然只覺得有什么杵著自己。
這人睡著都不安分。
然后他聽到司庭夜剛睡醒沙啞的聲音道:“干什么一直看著我,我裝睡都要裝不下去了。”
楚然用手將他推開一點,語氣帶了點微怒:“你才是,一大早,不要動刀動槍的。”
師長寂睜開眼睛,嘴唇帶了點笑意:“我哪里動刀動槍了。”
“我都抓到證據了,你還不承認!”
“好好好,那我繳械投降,上交給你?”
楚然一愣,猛然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氣呼呼的坐了起來:“我不要!還有,你好好說話!”
“行。”
師長寂一大早逗過了人,身心愉悅的起身。
適時,門口已經有人來伺候他們洗漱。
以往都是紅歌親自帶人過來,司庭夜昨晚把人換了,今日就來了一個新的。
聽聲音,是個四五十歲的婆子。
師長寂道:“這位在府里也干了幾十年了,做事都十分規矩,你可以放寬心。”
楚然知道他在說什么,“嗯”了一聲。
師長寂打開門,婆子便讓人將盆子和毛巾拿進來,然后等在一邊聽吩咐。
師長寂知道楚然還不習慣有人在旁邊伺候,便說:“把早膳送進房里吧。”
“是。”婆子一眼也不敢往床上看,福低身子退了出去。
陪著楚然在房間里用完早膳,師長寂說:“今日和我一起回老宅吧,我先去準備準備。”
“嗯。”楚然還有幾口粥沒吃完,便先應了一聲。
師長寂便先出去準備,其實沒什么好準備的,只是楚然第一次去家里,他順手幫著挑一件禮物給他親爹親娘,幫楚然討父母的歡心。
師長寂走了,婆子便進來,看楚然吃得怎么樣,準備將東西收走。
她倒不是多話的,進來看楚然還沒吃完,便在房間里找事情干,看那床單揉得像菜干一樣,順手就想去疊。
走到一半,她又忽然想起什么,從旁邊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被單。
楚然一開始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幫著換床單,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昨日兩人玩鬧了那么久,不知道有沒有真的沾到床上。
許是感覺到了楚然的局促,婆子心知這夫人也是個靦腆的性子,便說:“少夫人無須害臊,你年紀小臉皮薄是正常的,我都過來人了,在我面前不用覺得有什么的。”
“嗯……嗯。”楚然應了兩聲,放下勺子不吃了,看著婆子換床單。
婆子知道他聽進去了,想起什么,忽然又補充道,“稍后我便去吩咐后廚給您燉點補湯,給您補補身子。”
“嗯?”楚然不明所以,“為什么,我身體好,不用補身子的。”
正常人聽到要給自己燉湯都恨不得馬上答應,這孩子還是太純了。
婆子換好了被單,捧著換下來的那一套,苦口婆心道:“怎么不用,少爺年少方剛沒有分寸,想你討要,您又不是個會拒絕的性子,久而久之哪能行呢,還是補一補好些。”
這……這是覺得他身體虛弱,被司庭夜這樣那樣之后,怕他身體受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