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一的難題就是白柳,以錢飛對白柳的了解,此次外出一定會被白柳跟蹤的。
而白柳作死的性格,絕對會在這次歷練中畫上濃重的一筆。
“我不要啊!”
錢飛情不自禁的喊了出來,恰好被門外的青淮聽個清楚。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錢飛尷尬的打開房門。
見到是青淮,這才松了口氣。
“怎么了?”
青淮那溫柔的聲音傳來,有一種春風拂面的感覺,讓人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沒...沒什么,只是有些惆悵而已!”
青淮雙手環抱腰間,略微輕嘆的說道:
“別惆悵了,你師傅叫你過去呢!”
“啊?什么事?”
“還能有什么事?你之前答應峰主什么了?”
錢飛想起了之前的話,頓時感覺到好羞恥啊!
“那個事啊!可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青淮在錢飛的額頭上輕點了兩下,笑道:
“有什么好準備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毀三觀吶有木有,這還不叫大事,那什么是大事啊!
“呃,您認為生孩子不是大事?”
“生孩子?誰啊?峰主嗎?”
這回輪到錢飛吃驚了,他開始懷疑之前是不是聽錯了。
“啊?不是嗎?”
“峰主她在渡劫時,發現了一顆奇怪的妖獸蛋,應該是峰主想要將它孵化出來,你想什么呢?”
“啊!是這樣啊!呵呵....”
青淮會意一笑,也不點破,笑著轉身離去了。
在走出大門時,回頭一笑,說道:
“快去吧!等著你呢!”
錢飛楞在屋里,簡直要淚奔了!
“被鄙視了嗎?羞恥的好想找地縫啊!”
錢飛說完這句話,門外再次傳來青淮的聲音。
“峰主她很單純的,別對她有歪心思哦!”
此刻的錢飛,內心有一萬匹曹尼瑪奔騰而過。
最終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來到白柳的房間。
可就當推開房門的那一刻,錢飛愣住了。
只見白柳斜斜靠在錦織的軟塌上,粉腮紅潤,秀眸惺忪,一頭烏發如云鋪散,潔白如玉的肌膚,微微凌亂的綾羅。
白柳雪白衣襟半開著,露出白皙的雙肩和一雙秀美的小腳,無限誘人。
錢飛只感覺自己要飚血啊!
而且自己的下作的身體,隱隱有擎天之舉。
錢飛也只好躬著身,表現出恭敬姿態,以此因此自己的不正常舉動。
白柳的視線從一顆紫色妖獸蛋上移開,放在了錢飛的身上。
“小飛,你說是煮著吃,還是煎著吃?”
這句話直接把錢飛拉回了現實,而那顆妖獸蛋也有意識的顫抖了一下。
“呃,師傅啊!這蛋應該不能吃吧!再說了您不是要個孩子嘛!不對,要孵化它嗎?”
白柳托著粉腮,口水止不住了流了下來。
錢飛真的怕白柳干出什么后悔的事,連忙上前擋在妖獸蛋前。
他記得上次,白柳看著躍出水面的錦鯉,不知怎么了,動了烤魚的想法。
后來,白柳帶著錢飛去了趟南域。
本想再抓一條,結果被烈焰門當入侵者抓了起來。
最終她跟沒事人一樣,大吃大喝等著青淮來救。
而錢飛卻是十八種酷刑嘗試個遍,那叫一個酸爽,今生難忘有木有啊!
“師傅,您要是覺得餓,我可以下廚的嘛!別那么嚇人好不好。”
天曉得,師傅將這顆蛋吃了后,會不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