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滕玉山垂頭喪氣的跟了上去,心中暗自盤算如何應對敗局。
落葉山脈盡頭的落葉山莊,浪里白條摟著佳人正要共度良宵,卻被人不識相的打斷。
“你他娘的不長眼睛嗎?沒看到老子在忙嗎?滾!”
那人心驚膽戰的說道:
“莊主,莊外有人叫囂,說是想要您的兩柄小劍。”
浪里白條眉頭輕皺,推開佳人問道:
“那人什么修為?有多少人?”
“回莊主,有兩人...一狗?不對,是個妖獸。兩人都是凝神期,妖獸有心經期的樣子。”
浪里白條冷哼一聲,隨口說道:
“斬了,這種事再來麻煩我,你可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說罷,便將美人再次摟在懷中,細細品味散發出的淡淡幽香。
“莊...莊主。”
“嗯?”
浪里白條有些怒容,嚇得那人連忙說道:
“那兩人不簡單,我們莊內的修士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那人手里還有五柄和您一樣的小劍,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啊!”
聽到五柄小劍,浪里白條來了興趣,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
“好,那我便去會會他。”
落葉山莊外,滕玉山再次提醒道:
“大師兄,現在走還來得及。”
“別慫,有我在呢!”
狍子也附和道:
“就是,怕啥啊!又不是吞靈期,我就能辦他。”
十分鐘后,浪里白條腳踩狍子笑看錢飛。
“小飛救我!咱倆是兄弟啊!”
滕玉山無語。
錢飛汗顏。
“呃.....你不是說能擺平嗎?”
“這貨功法有問題,似乎能看穿我的攻擊路線,而且我面對他根本使不出全力。”
錢飛轉頭看向滕玉山,傳音道:
“咳咳...我可不是慫了啊!我是想說現在走還來得及不?”
滕玉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狍子感知到錢飛的心意了。
“喂!還是不是兄弟啊?”
狍子轉頭又對浪里白條說道:
“他要跑,快盤他,不然他身上的五柄小劍你就得不到了!”
“我那是戰術,你懂個毛線啊!現在你全說出去了,我還怎么進行?”
“我不管,我是你的妖寵也是你的兄弟,同甘苦懂嗎?”
滕玉山徹底無語,他已經后悔與錢飛走這一趟了,這丫的就是個坑啊!比白柳還坑。
“大師兄,其實你就是想跑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什么計劃對不對?”
錢飛平穩了心態,語重心長的說道:
“嗯,我慫了,這丫的都打不過,我一個凝神期能干什么?上去抱大腿賣萌嗎?”
滕玉山臉色一凝,堅決的否定道:
“不行,這種事大師兄不能做,有份。”
錢飛也贊同點了點頭,欣慰的說道:
“對嘛!什么事都講究從長計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大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的是,只要大師兄能活著離去為我報仇,這個大腿我來抱,我負責賣萌。”
錢飛默默的送了滕玉山一個字。
“哥屋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