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里白條憤怒嘶吼,可眼前的雷劫并不給他憤怒買單,劈個沒完。
“爬蟲!等渡完雷劫,我要將你們挫骨揚灰。”
浪里白條不管怎么嘶吼,聲音都被雷霆的音爆掩蓋。
白條狀若瘋癲,看在狍子眼里,卻真如搖滾歌手一般。
“小飛啊!你說當年我要是一意孤行,將搖滾堅持下來,現在是不是也成了一代歌王了?”
錢飛搖頭干笑。
“能不能成為搖滾歌王我不敢說,可你一定會成為四方界的搖滾狍子王。”
“我靠,這么嘮嗑沒朋友,信不信我把你撞到他那邊去啊!他自己也挺孤單的。”
錢飛慫了。
開玩笑,那可是通玄期啊!就算再狼狽也能輕易碾死我的。
“開玩笑而已,何必認真呢?怎么?現在這點玩笑都開不起了?”
狍子撇了撇嘴,不屑一笑。
“之前你出賣我的事還沒算......”
錢飛連忙轉移話題,哪能給它借題發揮的機會。
“快看,那家伙快堅持不住了,現在他體內的靈力已經快紊亂了。”
狍子好奇屬性發作,連忙將視線轉移過去。
“真的耶!看來他真的不行了。話說這家伙為什么不向我們沖過來啊!最起碼還能拉上幾個墊背。”
“你想多了,他還不想死。而且這一輪雷劫他應該有信心堅持下來。”
藤玉山目不轉睛的看著白條渡劫,心中有種不好的錯覺。
“大師兄,我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呢?他怎么越來越近了?”
錢飛不解,轉頭看看去,當即大罵一聲。
“我勒個去,他要跟我們同歸于盡。”
藤玉山含淚道:
“要不要這么刺激啊?”
狍子淡定的說道:
“沒事,小飛有秘密武器,超厲害。專治雷劫的武器,專治各種不服。”
錢飛淚奔,提醒道:
“大哥,剛剛戰斗的時候你沒看到啊?我的武器被那家伙擊碎了,而且這么強的雷劫,我的武器根本扛不住,怎么玩?”
“我靠,又要穿越了這是?”
“驚訝個毛啊!你速度快,帶著我們跑啊!這已經是第七道雷劫了,只要我們再耗他一輪,我們就贏了。”
藤玉山已經哭出了聲,表示這種過于刺激的游戲,他根本不能當陪玩啊!
狍子連忙轉身,錢飛拉上藤玉山,跳到狍子的背上。
“坐好了,我們要開溜了。”
狍子全力沖刺,一點都不敢大意。
單論速度,狍子絕對可以和此刻的白條抗衡。
但狍子總歸是狍子,好奇心實在是太強了。
每當浪里小白條慘叫時,狍子都會回頭看上一眼,然后又開始撒丫子狂奔。
“我說你能不能專心點啊!這已經是他的第八道雷劫了,只要落下來,我們就贏了。”
狍子不樂意了,哼哼道:
“你在怪我嘍?信不信我把你丟下啊!”
“你傻啊!我死了你不也就死了?”
狍子抽動著嘴角,哈喇子被罡風吹的糊錢飛一臉。
“給你個面子。”
錢飛身后的滕玉山臉色蒼白,提醒道:
“別閑聊了,那家伙追上來了。”
錢飛用力拍打著狍子的腦袋,喊道:
“別再回頭了,不然真的就來不及了。”
狍子苦著臉,緊咬牙齒,閉上眼睛愛誰誰。
“不管了,我什么都聽不到。”
這時,劫云轟鳴,第八道雷劫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