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見狀,破口大罵,當然,罵的是錢飛。
不管錢飛怎么解釋,狍子都不樂意了。
至于玄龜,那家伙是真欠揍。可惜,目前根本就沒人可以撼動它的肉身,也就拿他沒有什么辦法。
錢飛嘆了口氣,把狍子召喚了出來。
“飛,咱是不是不處了?”
錢飛歉意一笑,說道:
“哪有的事兒啊!咱還是好兄弟,同生共死的那種。”
“我不干,有他在,我不舒服。趕快把他開了,不然我跟你友盡了。”
“別開玩笑了,這家伙可是強勢契約的,我根本就沒有選擇。”
狍子不滿的哼哼著,其實這點他都知道,只是心里那道坎是過不去了。
“哼!反正你要想辦法,這家伙在一天,我就不進你的識海了。”
錢飛無所謂的說道:
“可以啊!反正你進不進都無所謂的。”
狍子將頭扭到旁,不再理會錢飛了。
識海中,玄龜看著金色的海洋,心中一萬匹曹尼瑪奔騰而過。
“我靠!這小家伙是仙人轉世嗎?這識海強的可怕啊!誒?那是什么?”
玄龜爬到識海中心的金色小人處,上下打量起來。
“不會吧!這是凝聚了識海金身了?一個凝神期的小子怎么可能?就連那個老雜毛都不可能凝聚出的,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不行,這小家伙不能惹啊!恐怕是哪位仙人的分身呢!”
不遠處的龐元,顫顫巍巍的在墻角畫圈詛咒錢飛去了。
“妮瑪!剛剛收了個什么妖獸?這氣息比鄭翔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我這個主人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啊!”
玄龜繞著金色小人走了兩圈,發現這個識海它根本就抗衡不了。
“喂!那邊的鬼物,你是干什么的?”
龐元站的筆直,不敢有一絲大意。
“稟報前輩,我是主人的仆從。”
玄龜會意的看了一眼龐元,那種契約之力將兩則連接,彼此感應著。
“嗯!還算是識時務,今后你成我小弟了。”
龐元吃驚的說道:
“啊?那....那主人他?”
“你管他做什么?今后這里我說的算,就算是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樣。”
說罷,玄龜的上古大兇氣息外露,嚇得龐元神魂不穩,又崩碎了。
“夭壽了,一只擁有兇獸血脈的我都受不起了,這回可倒好,又來了一只真的兇獸,我怎么玩啊!這比死還難受吧!”
識海外,錢飛與狍子達成共識。
“阿翔,等烏鴉子回來后,你倆一伙對抗他,將它按倒踐踏加摩擦,吐它口水。”
狍子一聽來了興趣,覺得這事可行。
“嗯,這個好,不過烏鴉子那家伙靠譜嗎?看起來很弱啊!”
“誒...!別小看它,聽說他的前世是妖帝,四方界的妖帝啊!一定強的離譜,不比你們有上古血脈的兇獸差。”
“嗯,這事就這么辦了,等那只烏鴉回來一定把那只雜毛龜盤包漿。”
這時,正在閑聊的一人一獸,被人打斷了。
狍子很不爽上去就怒懟。
“你們瞎了嗎?沒看到我們正忙著嗎?”
滕玉山剛回過神,就見到狍子正在怒懟七位靈洞修士十四位吞靈修士三位化一修士。
結果,眼前一黑又陷入了混亂之中,渾渾噩噩去了。
“這是夢,一定是夢。呵呵...”
錢飛無語,客氣的說道:
“前輩們,你們這是?”
其中一人也不客氣,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們?哼!我們是維護西域和平的使者,你之前的舉動已經影響到整個西域了。”
錢飛汗顏,指著那人的胸口說道:
“前輩,可您胸口上的標志是閻羅院的啊!可閻羅院是在東域,我讀書少您別框我啊!”
那人低頭一看臥槽了一句,便悶聲不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