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妮瑪是啥啊!還讓不讓人活了,這要是讓我師傅發現,我還不嘚死上個千百回啊!”
嗯,那個身影不僅僅是人類,而且還是個女性人類,最主要的居然還是個果體妹子。
這些都沒什么,都可以接受。
最讓錢飛氣血上涌的是這身影的身材,雖然背對著錢飛,但還是讓錢飛假想連連。
肌如白雪,腰如束素。
鬢發如云,淡藍如天,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
錢飛不敢再看了,再看下去恐怕自己就控制不了這下作的身體了。
可男人嘛!哪有看到一半就放棄的?
可錢飛不一樣,他有一個無比嚴厲的師傅。
所以錢飛他不一樣,他怕啊!相比于大飽眼福,錢飛更怕白柳的死亡一指,戳誰誰死的那種。
可事事不如人意啊!
擁有著淡藍色秀發的美麗女子,伸了個懶腰緩緩站起,但依然跑著鐵柱不松手。
就當女子揉著惺忪的美眸時,身體一僵,猛然轉頭。
隨后俏臉一紅,背對鐵柱跪在地上,右手放在了胸前那兩團白嫩之上,左手夾于兩腿中間。
捂著雙眼的錢飛感受到水中無形的漣漪,下意識的將手指分開,露出一道縫隙。
錢飛瞬間定格了,然后就是如同火山噴發似的一發不可收拾。
錢飛連發蹲在地上,用手抱緊了大腿,心中一萬匹曹尼瑪奔騰而過。
“死啦!死定啦!師傅我知道錯了,我不是有意的。”
水潭外,白柳正百無聊賴的看著兩只二貨妖寵你追我趕。
突然間,白柳身體一陣顫抖,美麗臉龐瞬間被紅霞沾滿。
“小飛!你去死吧!”
烏鴉子和肥鶴停止了追趕,望向白柳。
白柳紅著臉蹲下身子,將頭埋進了膝蓋,右手悄悄的握緊了那根木棒在空中隨意的揮了揮,似乎正在找胖揍錢飛的手感。
潭底中,藍發女子不知在什么地方翻出一套淡藍色的道袍穿上,羞澀的在錢飛和一旁巨石之間飄忽不定。
錢飛看著女子嬌羞的模樣,讓他想起了納蘭瑤瑤,兩者相比竟不相上下,但藍發女子的身材卻完勝了納蘭瑤瑤,而且藍發少女更為羞澀。
但納蘭瑤瑤畢竟還小嘛!還有待發育。
沒等錢飛開口,藍發女子率先說道:
“你是誰?為什么會來到深潭中?”
錢飛平復了一下心緒緩緩起身,看向藍發女子。
盡管心緒已經平靜如水,且身體也有所恢復,但看向女子的眼神依然飄忽不定。
“呃,我只是來找一柄手掌大小的劍,無心冒昧還請前輩見諒。”
深潭底部的溫度不知道有多高,自己穿著八品的龜甲才有恃無恐,而且還有燥熱感襲來,就更別說眼前的女子了,什么都沒穿。
女子食指輕點下巴似乎想起了什么,說道:
“嗯,我好想見過,不過是幾十年前的事了,應該在那個方向。”
錢飛看向女子手指的方向,有些細思極恐,心中暗道:
“幾十年?又一個老怪物嗎?看著不像啊!眼神那么清澈根本就不像活個幾百幾千年的樣子。”
“你在想什么呀!”
女子發現錢飛一直盯著自己發呆,心中有些不自在想起了剛剛自己的模樣,不僅又羞紅了臉。
“啊?沒,我只是好奇為什么前輩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還生活了幾十年。哦對了,我叫錢飛。”
女扭捏的不敢抬頭看錢飛,小聲低喃道:
“什么嘛!這么直白要我怎么回答。”
以現在錢飛的耳里也極難聽到女子的話,所以又重復了一遍。
“前輩?我叫錢飛,您為什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