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吧!我們快點離開,我感覺到自己的大道之傷正在惡化。”
聽到白柳的話,錢飛也覺得在此地浪費太長時間有也不好。
“嗯,我這就放了。”
片刻后,修羅七人眾出現在劉德身旁,還是一臉懵逼的表情。
直到白柳扛著錢飛離去,修羅七人眾才從不可思議中恢復過來。
“劉老大,我們是不是提到鐵板了?”
劉德看著白柳離去的背影還是戀戀不舍,隨意的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劉老大?看什么呢?哦!我明白了,一定是在想什么辦法收拾他們吧!”
劉德搖了搖頭苦笑道:
“算了,惹不起,面對她完全沒有出手的。”
離開溶洞后,錢飛意外的有所好轉了,但還是瞞著不說。
他很享受被白柳背著的感覺,軟軟的還很溫暖。
可下一秒錢飛就自覺的站了起來,原因也很簡單。
其實就是白柳想換個姿勢而已,從背著換成了在地上拖著。
別開玩笑了,錢飛可沒有什么特殊癖好,喜歡這么被虐待。
“原來你早就好啦!為什么不早說?害我背了這么久?”
“呃....。你的后背好溫暖也好舒服,我就是有些舍不得離開而已。”
這可是錢飛憋了半天才說出口的不是情話的情話,但還是讓白柳的小臉難得的紅了些許。
“嗯.....要不要再背背你?”
錢飛連忙搖頭,解釋道:
“還是算了吧!都已經恢復了,就沒有必要了,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白柳深深的看了一眼錢飛,嘆了口氣也只好這樣了。
“好吧!不過這禁空法陣真的好煩吶!只能找個地方爬上去了。”
錢飛也看了看眼前高不見頂的巖壁,叫苦連連。
對于攀爬,錢飛是真的不擅長。
可讓錢飛詫異的是白柳也苦惱的看著巖壁發苦,一副死也不會爬的表情。
這讓錢飛想起與白柳初相識的時候她說的話,什么墜崖之類,也許成了她的心里陰影了吧!
“師傅,你的肥......不,白鶴不是可以不借用發力飛行嘛!我們可以騎著它飛上去啊!”
白柳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一眼錢飛,有搖了搖頭,說這禁空禁的就是飛行,不管你是否可以自行飛行。
錢飛也苦惱了片刻,但還是嘗試著爬了兩下。
結果錢飛發現意外的好攀爬,也許是推車決的功效吧!
錢飛拍了怕后背,對白柳說道:
“來,我背你上去,我突然發現攀巖也并不是什么難事。”
白柳嘿嘿一笑,直接躍上了錢飛的后背,一副幸福滿滿的樣子。
錢飛輕輕一躍就有十幾米的高度,然后手腳齊用開始攀巖。
劉德與修羅七人眾來到巖壁前抬頭望去。
“劉老大,要不要提醒他們一下,其實用走的也可以。”
劉德搖了搖頭,看著白柳的背影,心中癢癢的。
“算了,等他們爬遠了我們再走吧!盡量與他們保持一定距離。”
七人眾點頭,大呼劉德高明。
再說錢飛,越是攀爬越是熟練,到后來干脆直接用跳躍的方式來攀爬了。
“師傅,此行還真的是超級順利啊!我得到了黑色小劍,你也得到了皇玄泉,簡直就是一箭雙雕啊!”
“嗯,而且我還在井里為你取來兩滴碧幽泉的泉水呢!”
“嗯?”
白柳右手一翻,兩滴寒氣逼人的銀白色水滴出現在白柳的掌心。
“就是這個,等上去后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