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雙手放到唇邊,吶喊道:
“這些東西你不要了嗎?還有好多呢!不都是楊平給的,還有修羅之主送我的呢!都是好東西,你在看一看啊!”
錢飛滿臉震驚之色的看著白柳,暗道:
“我師傅不純潔了,竟然學會裝x了。”
遠空的修羅身體一晃,險些從半空摔落下來。
“對不起啦!就當作沒見過我,拜托啦!”
白柳還在原地不滿的哼哼著,完全沒把危機當回事。
當然,錢飛也覺得這次的危機比之前還要戲劇化,完全是單方面的裝了個x而已。
可錢飛的危機感依然沒有消失,原本看見這么一大堆的天材地寶不說激動吧,也會開心好一會了。
可一想到這些東西有一大部分都是那所謂魔祖送的,錢飛就怎么也無法開心起來了。
“怎么了?”
白柳不滿的收著天材地寶,對錢飛說道。
錢飛欲言又止,有說不出的苦口。
白柳整理好儲物空間后,轉頭對錢飛說道:
“好可惜啊!原本還以為會有有意思的事發生,沒想到那家伙心里承受能力太差了,真難為他怎么修煉到七段的。”
錢飛沒好氣的說道:
“什么啊!還不是怨你,誰看到這些東西心里能不慌,再說了,你都把魔祖和修羅之主搬出來了,他一個七段修士哪能承受得了?不過這也是好事,總算活了下來。”
白柳輕輕一笑,抱怨道:
“看你說的,這怎么能怪我?要不是我把這些貨真價實的東西拿出來,我們肯定躲不掉的。”
“嗯,師傅最厲害了。我們還是走吧!我有些擔心你的傷勢了,最近我發現你的臉上越來越白了,而且修為根基都不穩了。”
白柳瞇起眼睛,別有風味的說道:
“你在擔心我嗎?呵呵,好開心啊!”
錢飛嘴角抽搐,將狍子喚出與白柳一同向浴昭林前行。
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之上,狍子吐著口水的說道:
“你們倆差不多就行啦!別在我背上秀啦!不然你去找玄龜吧!”
白柳嘿嘿笑個沒完,錢飛則不好意思起來。
“哪有,都是師傅覺得好玩,我哪有這么無聊。”
白柳抿了抿嘴微笑著伸出手指,威脅道:
“再說一遍?”
錢飛握住在眼前晃得心煩的白玉手指,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怎么受傷的不知道嘛!還玩?難道把我揍了你不疼啦?”
“嘿嘿!”
白柳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難得的露出了靦腆表情。
“現在都不叫您啦!看來你已經接受我了!”
錢飛老臉一紅,一把抓住狍子剛長出來的毛發,狍子疼的齜牙咧嘴。
“你們自己玩吧!我回去了,單身狗活不起啊!”
狍子瞬間消失,錢飛和白柳感覺屁股一空,筆直的從空中墜落。
錢飛的恐高癥瞬間達到了頂峰,嗝兒噶亂叫。
就當距離地面不到十米的距離時,白柳將白鶴喚出,輕松的接住了白柳。
然而下一秒,轟的一聲巨響。
肥鶴被錢飛重重的砸入地下,白柳心疼的直掉眼淚。
“小飛!你一個心經期修士居然不會御空飛行,說出去太丟人了。”
錢飛灰頭土臉的爬了出來,含淚的說道:
“我怕高啊!師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