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再信你一回。”
只見龐元在地上胡亂的畫著奇怪的符文,最后以自己的一絲精魂做牽引,大陣成型。
玄龜在陣眼處緩慢懸空,不經驚呼一聲。
“我靠!我怎么沒想到?你這鬼物懂得東西倒是不怎么高級,卻多而不雜,如果你的心性可以在正點,我都想收你當徒弟了,老龜的陣法可是很高級的。”
龐元露出失望之色,但還是有些小小的幻想。
在破除最后三道禁制的時候,荒獸們已經和大陣撞在了一起。
玄武大陣微微顫抖,絲毫不弱于荒獸們。
可由于荒獸們聚集的越來越多,大陣的顫抖也越來厲害。
“我靠!老龜的防御快被它們破了,你這鬼物的陣法也不行啊!”
龐元一臉苦色,說道:
“沒辦法啊!這已經是我能用的最強陣法了,畢竟我之前的境界也不高嘛!”
“小子,你們快點啊!這個陣法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錢飛回頭喊道:
“再堅持一會兒,這已經是最后一道禁制了。”
可白柳的臉色卻不怎么好,她隱隱有種危機感,就連錢飛也能察覺到這種危機感,可眼下這種情況不允許多想,只能硬著頭皮破除禁制。
“師傅,這最后的禁制怎么沒反應?枯木棒都快折了。”
白柳點頭說道:
“我也不清楚,這應該是禁制核心了,我們一起出手吧!”
錢飛也不多想,一同出手打在禁制核心之上,但最后這一道禁制竟泛起了詭異的光芒將錢飛和白柳撞飛。
而龐元布下的陣法也在這個時候破碎了,大批的荒獸蜂擁而至。
錢飛想也不想將識海中的妖獸們全部放出,也不管是否能夠抵擋,只想最后爭取一點機會,哪怕在又一次攻擊禁制的機會也好。
“這次能否活下來都要靠你們了,給我和師傅在攻擊一次的機會。”
錢飛面露狠色,剛剛的攻擊錢飛看的很清晰,禁制核心之上已然出現了裂痕,而且就在被彈飛的瞬間又愈合了。
以錢飛的推力,可以幾乎肯定這最后的禁制是可以完全破解的,只不過剛剛的力道有些不足而已。
狍子齜牙咧嘴的回復道:
“放心吧!不就是一擊嘛!咱挺得住。”
烏鴉子開口道:
“俺做事你們放心,只要....”
眾人和眾妖獸們齊聲說道:
“你丫閉嘴吧!”
烏鴉子委屈的將怒火發泄到這些荒獸的身上,奈何境界相差太多,根本就無法進行抗衡。
望月黑灼貂變成錢飛背龜殼的模樣,一頭扎進荒獸堆里,讓后就被獸海吞沒撕扯,看的錢飛都有些疼了。
玄龜則燃燒精血短暫的幻化出真身幻影,一腳一個踩向荒獸,可謂是酣暢淋漓。
錢飛扶起白柳,將天雷令運轉到極致,不惜引下雷劫也要將周身的靈力發揮到極致。
白柳點了點頭,說道:
“你來引劫,我來掌控。”
錢飛看了一眼白柳猛然點頭,勝敗全部在這一擊。
就當錢飛將靈力運轉到極致時,他的周身發生了異變,原本周身被靈力包裹的錢飛發現自己釋放出來的竟然還有修羅之力摻雜在其中。
兩股氣息不斷攀登,早已超過引下雷劫的條件。
可錢飛發現,雷劫遲遲不來,心中不僅有些焦急。
“怎么會這樣?”
白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對自己的天雷令很有信心,根本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就在這時,錢飛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天鑒術的詛咒。
“夭壽啊!不突破就不突破唄!引個雷劫都不讓了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