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見狀連忙沖向魔蛙,因魔蛙中了龐元的陣法,移動速度受到了限制,被狍子一頭撞飛。
玄龜也順勢補上了一腳,望月黑灼貂化作烏光也沖向了魔蛙。
可就在魔蛙已是敗局之時,除了錢飛以外,所有妖獸都是身體一頓,停頓在了原地。
錢飛見狀,雙手掐訣,一個雷網覆蓋住狍子和玄龜,解除了它們體內的黑色雷劫。
但魔蛙也順勢脫逃向遠處,錢飛心中暗呼不好。
玄龜巨大的身體向前一踏阻攔了魔蛙的去路,望月黑灼貂也將其纏住。
狍子血脈之力全開,一蹄子將魔蛙踢向了錢飛。
錢飛再次召喚小劍形成夾擊之勢,將魔蛙包裹在其內,沒有給它一絲脫逃的縫隙。
魔蛙也是不屈服,周圍黑色雷電暴起,錢飛以雷暴術抵抗。
不過魔蛙的境界畢竟高出錢飛,只見雷暴術壓制不住時,龐元再次出現,一張符陣甩出,直接將魔蛙鎮在了其中。
錢飛喚出雷塔向魔蛙壓下,但雷塔沒有能量的補充,若隱若現。
“我們困不住它的,趁它病要它命吧!”
眾妖獸齊齊點頭,就在雷塔被破的瞬間,一柄巨大的雷霆只見向它斬下。
可就當距離雷蛙不足一尺的距離時,停了下來。
錢飛疑惑的看著眼前一幕,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只見魔蛙背部出現無數個細小的疙瘩,每個疙瘩都釋放出一條黑色的絲線將巨劍纏住。
錢飛眉頭緊皺,覺得這只魔蛙太不一般了。
魔蛙將巨劍控制住后,甩向錢飛,錢飛橫移躲閃,妖獸們再次將魔蛙圍住。
九柄小劍從天而降,再次斬向魔蛙。
“你們他媽有病啊!”
九柄小劍停于半空,妖獸們也都愣在了原地,就連錢飛也啞口無言。
“我就是出來透個氣,你們這一頓給我揍,是不是閑的?”
狍子怪叫一聲,說道:
“哎媽呀!又是一位老鄉啊!”
魔蛙不屑的看了一眼狍子,開口說道:
“誰和你是老鄉?我在這里三百多年了,你們一來就揍我,我是招惹你啦還是怎么滴啊!”
狍子不滿的說道:
“不是老鄉就接著揍,上啊!兄弟們!”
見躍躍欲試的妖獸們,魔蛙連忙開口道:
“行行行,我是服了,你說你們想咋地吧!”
狍子冷笑一聲,說道:
“就想揍你,丫的,都把我烤焦了,這筆賬先算一算。”
見溝通不了,魔蛙轉頭看向了錢飛,開口道:
“你呢?你也想揍我?別看我現在被你們困住了,但我要是全力攻擊,你們可扛不住。”
玄龜憤怒了,它還沒見過這么狂的妖呢!
“你在說我嗎?”
魔蛙看了一眼玄龜,冷哼一聲,說道:
“就你?別看你是上古大兇,在我眼里你啥也不是,修為盡毀僅留個臭龜殼子,嘚瑟個什么勁兒。”
“我靠!氣死老龜了,這貨比那邊的傻狗都氣人。”
狍子反駁道:
“誒!說它就說它,別扯上我,你這個雜毛龜。”
“我靠!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嘚瑟什么?要不是看在那小子的面子,早就干翻你了。”
錢飛見勢頭不對,連忙插嘴道:
“打住,咱們一致對外,別內訌啊!”
玄龜和狍子冷哼一聲,將頭撇向一旁。
魔蛙哈哈道笑。
“就你?一個人類修士居然擁有這么多妖寵?就不怕被反噬嗎?”
錢飛搖了搖頭,說道:
“你還是想想自己吧!我和它們論兄弟處,你就別挑撥離間了。”
這是,龐元飛出識海,感動的老淚縱橫。
“主人,您真的是太好了。”
錢飛嫌棄的將它推到一邊,說道:
“既然是個誤會,我就將你放了,就當做什么也沒發生怎么樣?”
沒等魔蛙開口,狍子不樂意了。
“飛,你怎么想的,咱這哥們不處了?沒看見之前它怎么揍我的?這口氣必須出了,不然我心里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