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依然有些緊張,不知道說些什么,但身在四方界他也只有聽從安排了。
“好吧!什么時候?”
青淮沒有著急說出時辰,而是又給了劉德和可可一顆定心丸。
“對了,之前峰主對我說了你們的情況,而且那位前輩也知曉此事,我們定會出手幫助你的妹妹的。”
劉德連忙感恩戴德的鞠了一躬,警惕之心放下了不少。
紫霞峰的東方,一位手握算命旗子的老者臺了臺頭消失在了原地。
同是東方,白柳拉著錢飛的手好似放風箏般疾馳。
僅是一會兒的功夫,便來到了跨域的傳送陣處。
沒等錢飛因為恐速而嘔吐,就又被傳送陣的暈眩感弄得天旋地轉。
好不容易有了雙腳踏地的感覺,錢飛就又被一股大力帶向了空中。
錢飛終于忍受不住的翻起了白眼,直到白柳停在了一處火山群中,錢飛才嘔吐起來。
“小白,咱別這樣,有什么事好好說,我只是個心經期的小修士,經不起這么折騰,真的容易把我直接帶走的。”
這一次的白柳沒有笑也沒有回復錢飛的話,這不禁讓錢飛更加的緊張起來。
這副模樣的白柳,錢飛根本就沒有見識過,也預判不出接下來的事情,他只是隱隱覺得要有大事發生。
虛靈頂初期的白柳,想也沒想直接運轉天雷令引下了雷劫。
這一舉動徹底的讓錢飛淚奔了,他根本就想不出白柳為什么這么做。
只見雷鳴炸響,不同于錢飛之前引下的那般末日景象。
而是一道道極小的雷劫落下,但每一道雷劫蘊含的能量都像是開天辟地那般。
錢飛躲在白柳身后,連頭都不敢冒出來。
一道道細小的雷劫劈向白柳,錢飛只感覺自己就要身死道消了,就在距離頭頂不足百丈之時,白柳單指指向前方。
雷劫就像是受到了牽引一般,偏向了指定的地方。
錢飛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盤算。
“看來我還要多練習練習了,這手段我要是學會了,豈不是無敵了?”
雷劫狠狠的劈向火山群中,卻被一層光幕阻攔在外。
但雷劫還是將光幕劈的一顫一顫的將里面的景象映照了出來。
錢飛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這...這是什么?宗門?”
白柳嗯了一聲,很認真的引導雷劫劈向光幕。
錢飛則拉著白柳的衣袖喊道:
“不要啊!我可不想再被拷問了,上次被抓我可受夠了。”
白柳哪管這些,眸子中的激情不加掩飾的表露出來,這讓錢飛徹底的絕望了。
這時,光幕內一道人影閃爍,一位白發老者出現在光幕旁怒視著白柳,吼道:
“你這妖女到底有完沒完了?北域不是讓給你了?還來我南域干什么?”
白柳嘴角上揚,加大了些許力道,說道:
“上次讓你們逃了,這次你們想要報復,把我宗門弟子抓了去,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
老者摸不著頭腦,但想到了上次丟人的事件,讓他羞怒不已。
“我們惡人先告狀?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白柳停下了雷劫的引導,說道:
“讓文斌出來,我只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