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不耐煩道:“快說!”
“啊?啥呀!讓我說啥?”
錢飛徹底懵了,看著越來越生氣的白柳,錢飛猛然想起白天答應她的事,當即點了個頭,翻出手機撥打了一個已經存好了的電話。
掛斷電話后,錢飛解釋道:
“這不是怕你不信想當面打嘛!”
白柳放松下來,看著錢飛抱著他的胳膊說了句“你真好!”
然后又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補充道:
“別忘了我還在呢!”
錢飛疼的那叫一個酸爽,但他可不敢吭聲,絕對不敢。
本來就有錯在先,哪還敢多說什么話啊!
可這一咬,不僅是錢飛,就連白柳都疼的眼淚直流,最后還要錢飛來安慰。
“疼!”
“好了好了,不疼哦!不疼!”
冷荷在一旁干咳一聲,冷眼看著二人。
身為千年的老女人,雖然外貌絕美但因性格使然,沒有哪位修士真的敢去追求這位強勢的女修。
因此她最恨見到別人秀恩愛,那些在她面前秀恩愛的人,不是被她抓走做實驗去了,就是被一張符紙詛咒的道心受損,總之沒有一對是完好的。
但對于白柳她可不打算出手,不是看在帝尊的面子,而是因為白柳的氣運讓冷荷有些絕望,根本就沒有出手的。
錢飛尷尬一笑,看向冷荷說道:
“對了,要不要明日我來接您?”
冷荷看了一眼二人,又看了看白柳故作不屑,一笑說道:
“還是我去找你們吧!”
錢飛想了想覺得不妥,因為時間關系,明日還要去看錢多多,根本就沒有什么固定時間。
想來想去,錢飛說道:
“明日直接去西城的劇場吧!我會聯系好的,到時候提我就行了。”
冷荷微微皺眉,越是看二人,她的心就越煩,當即不耐煩的說道:
“什么時候還要提你這小輩才能進去了?難道你的排場比我還大?”
冷荷的話讓錢飛一愣,心中暗道這娘們吃錯什么藥了,這火氣看起來就不像什么好人。
不過對于冷荷,錢飛還是要想想,畢竟這位不怎么好惹。
為了避免尷尬,錢飛支棱著潔白的牙齒笑道:
“那好,前輩您明日直接進去,要是有人阻攔直接讓阿翔上,這貨抗打!”
錢飛奉承了兩句,冷荷的表情才漸漸舒緩,轉身就走,根本就不給錢飛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錢飛心中暗罵,卻不敢表露出任何波動,這種憋屈的感覺就像吃了一斤死老鼠,咽不下又不能吐出來,難受的要命只能干嘔。
白柳看了一眼冷荷,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她這個表情引起了錢飛的注意,覺得怪怪的,但并未覺得不妥。
在灰暗的燈光下,錢飛拉著白柳的手漸行漸遠。
路邊的燈閃爍著異彩,五光十色的,再加上路上水坑中折射的燈光,讓二人有些夢幻般的溫馨。
寂靜,街道上的行人不多,三倆并行卻意外的沒有人開口說話,好似在襯托這夜色的暖燈。
錢飛轉頭看向與自己差不多高的白柳,有些難以啟齒。
白柳面無表情光腳站在路燈下的水坑中,時不時的還會踐踏兩下,似乎在玩又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在白柳的心里,錢飛的舉動早就暴露出了什么,現在的她也只是默默的等著。
良久,錢飛看著白柳燈光照在她的肌膚和白裙上,格外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