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樂場的人實在是多,排隊成了苦惱的事。
以白柳的性格實在等不起,錢多多也是一樣,嘟著小嘴哇哇亂叫。
錢飛也不好以勢壓人,不然與那惡霸有什么區別?
可就在這時,有一位頭戴鴨舌帽眼帶墨鏡的人走來。
錢飛很早就注意到了這個人,起初只是好奇,后來也就漸漸失去了興趣。
那人悄悄的來到錢飛的身旁,輕聲說道:
“要不要辦個會員?”
“啊?”這句話讓錢飛有些懵逼,反問道:
“怎么個意思?會員是什么鬼?”
那人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說道:
“小點聲!要不要辦一個?很劃算的,只要一百元你們就可以插隊了。”
“誒?這個可以,我來一個。”
對錢飛來說一百元還是很輕松的,小錢而已。
只是讓他好奇的是,這個插隊是怎么個插。
錢飛翻出一百元遞給墨鏡男,墨鏡男嘿嘿一笑。
“得嘞!您下一個要選擇哪個項目?”
錢飛猶豫一下,看向了游樂場最駭人的靈魂分離器,指了指“就這個,怎么樣?”
墨鏡男驚訝的說道:“你可想好了,這玩意上去容易,下來可就不一定是自己了。”
錢飛點了點頭“就這個了,其它的你就不用管了。”
“好勒!”
結果墨鏡男跑到靈魂分離器下站在隊伍的最后放對錢飛招收“我先排著,你們玩完跳樓機來找我!”
噗呲....!
錢飛笑出了聲,覺得這人還真的有趣。
跳樓機上,白柳看著錢多多。
“怕不怕?”
錢多多不屑一笑,輕蔑的說道:
“你要是怕了可以下去,我可不是膽小鬼。”
白柳也是個倔脾氣,二人對視擦出了火花。
然后就是錢多多驚恐的嚎叫和白柳興奮開心的尖叫,不僅是二人,其他人也都是吼叫不斷。當然,除了暈過去的人,哪有沒叫的。
一輪過后,白柳還有點意猶未盡。可錢多多不行了,既然貪玩,但年齡還小,即便是精神能夠扛得住,身體也不行啊!
錢飛走來,看著面色有些蒼白的錢多多,問道:
“怎么樣?沒什么事吧!我給你買一瓶冰飲吧!”
錢多多剛想點頭,卻看見白柳的眸子。
在他的視線中,白柳的眼神中透露著輕蔑,不屑,諷刺等等情緒。
當即,錢多多就不開心了,非要與白柳分個高低勝負。
錢飛怎么勸都沒用,心中暗道:
“這個孩子一點也不像我,該慫就慫唄,非要分個勝負干嘛?沒看見你爹我都怕她啊!”
靈魂分離器前,錢多多咽了咽口水,咬牙就要往前走去,卻被管理員攔了下來,聲稱孩子太小不許玩這種刺激的游戲。
錢多多終于松了口氣,無奈的看了一眼白柳,嘆道:
“真是的,不是我不敢玩,年齡不允許啊!”
錢飛呵呵一笑,覺得這個孩子還真會給自己找借口。
可錢飛的笑聲剛發出,就被白柳綁著上了機器。
墨鏡男站在錢多多的身旁喊道:
“老板!下一個玩哪個?”
錢飛含淚喊道:
“溫柔的就行!啊....!”
然后就是錢飛的哀嚎和慘叫聲,那種聲音比殺豬還要刺激。
最主要的是,錢飛現在的靈魂強度根本就不允許他暈。
慘叫中,下方排隊之人全部驚嘆,本就有些俱意的人也在錢飛的哀嚎中選擇的退出。
垃圾桶旁,錢飛蹲了半個小時,說什么也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