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吵誒。”
在關得弟的話音落下,那個被子彈打穿耳朵的家伙立馬閉上嘴巴,生怕下一次子彈將洞穿的不是他的耳朵,而是心臟。
在場內雖然安靜,但還是有人在議論著。蕾貝卡就豎著耳朵聽著,她以為要忍受觀眾辱罵好久,有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誰想會有人站出來。似乎好像仿佛不是在為自己說話,但是蕾貝卡的內心不知為何莫名的感動。看向那個人,全身籠罩在斗篷當中,距離也遠,看不見長相。手上的手槍顯示著剛剛開槍的是這家伙。
“喂喂,這什么精準度啊。”
“這可是從競技場觀眾席打到了另一邊,而且還是耳朵。”
“或許這家伙是誤打誤撞的,或者這家伙根本就是想干掉那個家伙。”
就這點距離的射擊也被這些家伙覺得厲害,關得弟還沒有自負到自己的水平有狙擊者的水平。不過是利用見聞色霸氣鎖定,加上自己的手不抖而已。
“你們這些家伙。”關得弟一副橫掃天下的樣子,“我只是想安安靜靜的看比賽,誰要再打擾我看比賽……”
關得弟朝四周看了看,最后鎖定了加茲。
“你這家伙,居然敢在圣神的競技場當中開槍。”加茲拿著話筒吼道,音量不止大了一倍。
嘭,照樣開槍。嘭,加茲手邊的石頭碎裂。
這是子彈能打出的威力?眾人震驚。
當然不是。實際上在場有好幾個人都看出,這槍還不知道偏到哪去了。能打出這樣的威力自然是關得弟的斥力球效果。他知道光是用槍還是不能震懾一些家伙。
這下就有效果了,在關得弟坐下,都沒有人敢發出聲音,是在是這人的能力還沒有摸清楚之前,誰都不敢做這個出頭鳥。
加茲大喘氣,剛剛還以為自己要死了,而后明白這算是對方的第二次警告,然后就不會有第三次了。看向這人,想著有這樣的實力,卻不參加競技場比賽,看來是對火焰果實沒有什么興趣了。
當然,也有人覺得這人是為了蕾貝卡出頭,畢竟觀眾們都靜若寒蟬。之前那么吵都沒叫出來,也沒開槍什么的,現在開始辱罵蕾貝卡,這人就站出來,想著肯定有問題。
蕾貝卡也想到了那一層,但是不明白這人為什么要幫助自己,想不通就等比賽結束之后再去請教。
“她是你什么人?”娜美翹著二郎腿道,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她知道關得弟出頭肯定是為了場中央的女劍士,不然就應該在自己的大腿上熟睡才對。
“她是我師傅。”關得弟淡淡道,他還是見不得蕾貝卡受傷,無論是肉體上的,還是心靈上的。
“哦喲,你應該大聲喊,誰敢辱罵蕾貝卡,我就殺了誰。呀,好帥。”娜美本來還在說著話,忽然眼睛就變成了愛心。
“真是一群無禮的家伙。”這時候,卡文迪許騎著他的白馬進場,原本想來個萬眾矚目的,可惜因為關得弟這招出手,盡管卡文迪許的出場也很引人矚目,大部分女性想要尖叫,但是不敢,強烈忍著,渾身顫抖。實在忍不住的女人就倒地暈了過去。
加茲身邊的兩個女性助手也差點暈過去,但還好記得自己的工作,蹲下身子,加緊雙腿,然后一股暖流流到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