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的腦殘粉?娜美皺眉,這種家伙摸到自己房間干什么,總之肯定不是好人,而且還把自己喜歡的睡衣弄臟了,饒他不得。
到足夠的距離,娜美一個飛撲翻滾,從床的這一側翻到另一側,將三截鐵棍拿在手上。其中一根被娜美放在嘴里,對準卡里布吹著氣。
咻咻……飛針射出,全數命中對方的身體。
“飛針?”卡里布低頭看了看,然后隔著衣服捏起一根,自言自語道:“該不會上面摸了毒藥了吧。”話是這么說,但在卡里布的臉上一點擔憂之色都沒有。
只見這些扎在卡里布身上的飛針一點一點被卡布里的身體吞噬。
惡魔果實?元素果實?娜美自知自己沒有那個實力對付這種家伙,不過要是知道對方是什么元素,或許還能用元素攻擊。
關得弟,那家伙怎么回事?怎么會讓他摸上船來。娜美知道關得弟會見聞色霸氣,有見聞色霸氣,怎么能讓敵人摸上來。
娜美想不通。
在浴室,一個人打開門,頭頂上趴著一條蜥蜴,轉動著眼睛。此人是卡里布的弟弟,克里布,手上提著一把鏟子,這把鏟子很是破舊,但是在上面卻能依稀辨認出一些學籍。看到池子里的人,他一步一步走過去,面無表情。
娜美思索著對策,鐵棍被她合在一起。
“這位小姐,你為什么對我有這么大的惡意呢?”卡里布歪著腦袋,顯得自己無辜。
娜美可不會天真的認為他無辜,不屑道:“就沖你悄無聲息的夜襲女生的房間,你就應該慶幸我沒有逼你跪在地上唱征服。”
“我只是想迫切的知道而已,但是我趕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死了。小姐,你知道嗎?當我看到那具面目全非的尸體的時候,你要我怎么問他是不是路飛。你猜我當時是什么心情?”卡布里抱住自己的腦袋顯得痛苦不已。
“關我什么事。”娜美一邊小心的看著房間里的東西,在思考有什么可以利用的。
“問不出來啊,他都已經死得面目全非,我怎么能冷心腸的問他問題呢。”卡布里猛地朝娜美瞪眼睛,隨后又嘻嘻哈哈的搖晃著身體。“我好想知道啊,小姐,我是真的好像知道啊。你知道嗎?小姐,我今天被那個誰,哦,就是我今天殺死的狙擊王,然后又被我弟弟踩碎腦袋的狙擊王,招募成手下。如果真的是那位大人,我是心甘情愿成為手下的。你了解的對吧,小姐。”卡里布一只手放在胸口上,一只手高舉。“一想到那個大人,那個在頂上戰爭大腦一場,還能活下來的男人,那個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我竟然是這個人的手下,怎么能不令人興奮。”
聽著卡里布的話,娜美深感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些家伙。
“可是,這竟然是南柯一夢,我親耳聽見那個狙擊王說自己不是狙擊王。所以我殺了他,殺了這個欺騙我感情的家伙。”卡里布表現的目呲欲裂,看起來像是用情至深。“但是我還是相信我們船長的。”只是瞬間,卡里布的表情變得正常,看來此人變臉的功夫比女人還快。
卡里布轉了一個身,然后繼續說道:“這一點,相信小姐你也能理解。就像面對自己喜歡的人,總是想確認一下對方是不是喜歡自己,是有多喜歡自己,多在意自己。就算出現了背叛,還是想親口問一問,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