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史家的大院子里,在里面的一間書房,史家地位最高的人就坐在這里面,他便是史家的家主史博濤。按理說今天,是史博濤的70大壽,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不過現在的他緊鎖眉頭,手指捏著茶杯十分用力。
不一會,就有人進入他的書房,和他說了一些事情。史博濤的眉頭才稍稍松開了一些。
“全力徹查此事。”史博濤淡淡道,喝了一口茶水,茶杯放在桌上,發出一個聲響,許久都沒有聲音。
“把那顆果實給光耀吧。”
房間里再度沒有聲音。
自從那次帶著郁蝶去網吧包夜,生活重新回到軌道上面。至于和郁蝶的關系,關得弟感覺上也沒發生什么變化。而在郁蝶身上發生的事情,關得弟沒有大嘴巴到處說。
此時,關得弟來到辦公室,在去往辦公室的路上,和郁蝶碰到了。
“早啊。”關得弟主動打了招呼。
“不早了。”郁蝶不冷不熱的回應道。
關得弟還以為郁蝶不會理睬自己,這突然回話,反而讓關得弟不知道繼續話題。
郁蝶也沒管關得弟,率先走在前面。
辦公室里面只有一個老師,便是那個小小個子的吉莉。
敲了敲玻璃,聽到吉莉讓進來的聲音,郁蝶便走進去。關得弟跟在后面,緊跟了一步,但郁蝶已經走進去,玻璃門重新關上。
嘭,關得弟一腦袋撞在玻璃上。
聲音清脆,而且吉莉聽到敲門聲就抬起頭,便看到這一幕。
“我說你是有多大的火氣要往門上發。”吉莉生氣道。
關得弟笑了笑,不好意思,走進來。
“做吧。”
兩個人坐下,吉莉坐在對面。
“郁蝶,你好像是第一次吧,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吉莉關心道。
郁蝶搖搖頭。
兩個人今天被吉莉召喚到辦公室,是因為那晚包夜,誰知道班主任去查房了。而班上就兩個人沒有回宿舍,便是這兩個。
就算吉莉好脾氣,也不會放過這兩個人,畢竟是頭一年,吉莉的積極性還是很高的。
郁蝶搖搖頭,沒有說話。關得弟覺得是郁蝶是否定,因為那天具體是什么情況,關得弟就算不清楚,也知道郁蝶肯定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
“好,我知道了。郁蝶,你補一個病假條給我。”吉莉對郁蝶說道。
這知道啥了?不過對于事情的處理,關得弟覺得吉莉今天不是來為難他們的,心里一松。
“關得弟,你寫個檢討書過來,記住1000個字。”吉莉對關得弟說道。
“啥,莉姐,為什么她是病假條,而我是檢討書?而且你還問候她一下,到我這怎么什么都不問。”關得弟反駁道,心里感到不平衡。
“你好意思說,你這是第幾次了?”吉莉斜著眼睛,沖關得弟冷笑道。“而且我不用問也知道,你肯定是去包夜了。”
關得弟被說的無話可說,因為吉莉說的是事實。關鍵的問題是吉莉怎么篤定自己去上網了。
“我知道你肯定想知道我為什么知道你去上網了。”吉莉前傾著身子,對關得弟勾了勾手指。
關得弟緩慢的靠近,聞著從吉莉身上冒出的香味,看著吉莉雙眼的睫毛上抖動好看的影子。
只聽吉莉在關得弟耳邊小聲的說道:“你宿舍里的人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