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面包車,一眼掃過,就知道上面有5個人,目前能知道了有兩把步槍,三把手槍,但更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女警懷疑拿步槍的人,也一定配備了手槍。
兩個人一進來,就被安排在中間,直接挨著坐。拿步槍的人坐好。兩把手槍,各自對著一個人。
之前開口的家伙,是個中年人,兩撇棕色胡子,一副大大的墨鏡,也是棕色的,透過眼鏡能看見深邃的眼睛,這家伙明顯是個狠角色,伸出的手上有一條如同蜈蚣般的傷疤。
車子很快行駛出去,一路前行。
后面那些警員發現自己的頭被挾持了,哪里會放過,立即開著警車去追,順便通報了整個警局。
“有人跟上了。”車內,司機對身后說道,任然是英文。
棕色胡子笑了笑,沒有答話。前面的司機等了片刻,沒等到命令,立即就明白過來。
“我倒是第一次和華國女警接觸呢,而且還是這么漂亮。”棕色胡子說道。
伸出手,捏著女警的下巴,觀摩對方的臉蛋。女警自然不會給對方什么好臉色看,怒視對方。
“看來你不喜歡我呢。”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喜歡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女警用英文吼道。
棕色胡子瞇著眼睛,看到女警手臂上的槍傷,忽然笑出來:“這是哪個缺德的家伙干的。”
他臉上可一點同情都沒有,反而是心在樂活,并且還拿著手槍頂在傷口。
頓時一股鉆心的疼,讓女警抖個激靈,但她死咬牙,就不喊疼,一雙眼睛瞪著對方血紅。
跟你剛。
兩個人一句話不說,就瞪著對方,死剛到底。不過女警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布里安娜淡淡的看著一切,一言不發,抱著胸口,身子靠在后面,很不像是一個被挾持的人質,就差翹起二郎腿了。布里安娜想這么做,但畢竟地方有限。
最后還是棕色胡子收回了槍,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很臟的手帕,擦著槍口上面的血。
女警松了一口氣,額頭都是汗水,身子稍稍靠后,看向對方的眼神充滿了得意,這是得勝的目光。
棕色胡子哪里會在意這些,只是在車上無聊,隨意找點樂子罷了。
“你叫什么名字?”棕色胡子問道。
女警沒說話。
棕色胡子身體前傾,捏住對方的下巴,湊近對視,然后緩緩問道:“我在問你的名字。”
“慕容山晴。”慕容山晴咬著牙道。
“慕容山晴。”棕色胡子學著慕容山晴,將她的名字生硬的喊出來,然后用英文道:“好名字。”
“哼,一個外國人,知道什么。”慕容山晴鄙視道,這句話是用中文說的。
“你呢?”棕色胡子轉頭問布里安娜。
“在問別人名字之前,不應該先說自己是誰么?”布里安娜淡淡道。
有點意思,車里的這幫男人不禁想笑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