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我會帶你去醫院。”
咬著牙,慕容山晴將布里安娜背在身上,認清方向就朝前走去。
關得弟這邊,他站在窗戶邊上,朝下面的街道看去。身后的一張床上,睡著一個人,是小超,在吃了東西之后,就睡了。而關得弟卻是睡不著,雖然消耗很大,比小超消耗還要大。但他就是睡不著,恐怕一天見不到布里安娜,自己都很難睡著的吧。
還是擔心布里安娜,關得弟悄悄走出房間,來到街道上,也不施展見聞色霸氣了,因為也施展不動,要是再施展下去,他人絕對暈倒在地。
日頭掛在腦袋上面,慕容山晴背著布里安娜,再也忍不住整個人摔倒在地,身后的人被滾出去。
一夜沒睡,還沒吃東西,加上精神一直繃著,還損耗體力的前進,能堅持到現在,絕對是一個奇跡。但,慕容山晴心里罵道:“為什么沒有走出樹林。”
“該死。”慕容山晴現在連大喊的力氣都沒有。
看著不遠處的布里安娜,雙臂撐著一點一點挪過去,等挪到身邊,查探還有呼吸,慕容山晴松口氣,身子一翻,雙手張開,仰躺在地上,她好想睡覺。
悠悠的藍天,被茂密的樹葉分割成一塊一塊的,有的像蛋撻,有的像包子,還有的像媽媽做的紅燒肉。
好想吃紅燒肉啊。
眼皮緩緩的搭下來,緩緩的。
就在眼皮徹底遮蔽眼球,就在那一盤香氣撲鼻的紅燒肉要在夢里出現的時候,慕容山晴猛地睜開眼睛。
不能睡。
這時候睡過去,可能就真的睡過去了。
可能自己還不要緊,但是身邊還有一個需要緊急治療的人。
慕容山晴側過頭,忽然看見一個人影在不遠處晃悠,先是警惕起來,但等人走近,發現是一個樸素的農民,忙是開口道:“救救我們,我是警察。”
在說完警察兩個字的時候,慕容山晴眼前一黑。
等慕容山晴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小屋子,躺在木板床上,有點硬。起身的時候,身體僵硬的疼。
她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紗布被人換過了,再看窗戶外面,黑乎乎的,應該是天黑了。
這時候,有人推門進來,是一位婦人,皮膚粗糙,蠟黃色的,隱約可以看見些許白發。
“姑娘,警察同志,你醒啦。”婦人不知道如何稱呼慕容山晴,想了想還是叫對縫警察同志。
慕容山晴沒在意,說道:“大娘,謝謝你救了我。”
“不是我救的你,是我家那口子救了你。”大娘說道,她走過來,眨著眼睛,似乎想說點什么,但還是背過身。“你們倒在樹林里,我那口子費了很大勁把你們背回來。”
想到布里安娜,慕容山晴趕緊問道:“大娘,跟我在一起的那個姑娘,她怎么樣了?”
大娘轉過身,指個方向道:“她在村長家,傷勢有點重。”
慕容山晴也知道布里安娜傷勢有點重,但是聽了大娘的話,布里安娜還活著,慕容山晴微妙的松一口氣。
自己怎么在乎一個通緝犯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