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的時候,童海表現的就和周圍的人與眾不同,對什么東西都顯得不怎么在乎,所表達的情感也比正常人平淡的多。
家里人也不知道童海身上發生了什么,都以為他只是木訥而已。但這種事情到他傷幼兒園,把另一個孩子推倒,腦袋撞出血,其他孩子都嚇的哭起來。只有童海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看著地上的血。
然后在眾多哭聲當中,他居然彎起了嘴角,一個本部應該出現孩童臉上的表情,居然會出現在他的臉上。這時候,大人們才發現童海的與眾不同。
然后在他的成長過程當中,童海就沒有流過眼淚,也似乎就沒有害怕的事物。所以家里人對他也就放任不管了。好在,童海雖然性格上與別人不一樣,但不會在外面胡作非為,似乎他是在尋求什么答案。
沒殺過人,沒搞大過肚子,只是欺負人而已,家里根本不管這些事,相反,如果他做了什么令人震驚的事情,家里或許還會高興呢。
“你是一個奇怪的人。”外國女子評價道。“我一生也遇到過許多奇怪的人,但你都和他們不同。”
外國女子似乎一眼看穿了童海的本質,曾經遇到的那些奇怪的人,經管行為品性都很奇怪,在別人眼淚就是徹頭徹尾的怪人,但這些怪人之間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野心。
這些奇怪的人,無不對自己的野心十分自信,也同樣是這些野心讓這些人根本不在乎別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奇怪的行為。
但是,面前的人,童海不同。可能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金錢,權利,女人,這些唾手可得的東西,就更加不感興趣。那么,童海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哦,有什么不同?”童海好奇的問道,這還是第一個人跟自己說這些話。
“你沒有任何追求,或者說你想追求的便是想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外國女子一語道破。
童海眼睛一亮,看向對方,道:“你是心理學家?”
對方搖搖頭,抬頭看向上空,似乎透過天花板看到了星空。
不過十秒的時間,外國女子轉過頭,看向童海淡漠道:“你這樣的人其實很可憐,至今都沒有找到自己活著的意義。不過……”
“不過什么?”童海走上前,他現在對面前的女人感興趣了。
“不過,你今天還是要死。”
外國女子抬起頭,一雙眼睛似乎瞬間放大了一般。
童海被這雙眼睛看得,猛地一驚,一驚,啊,這是什么情緒,從來沒有過的。
看著那雙眼睛,一股熟悉感沖擊心靈,像是迎來面而來的颶風,把頭發吹亂,把一雙眼睛吹的睜不開。
等到再次睜開的時候,童海發現在自己的心口上插著一把刀。而那個外國女子的手就握在刀上。
“我很少會這樣殺人。”外國女人淡淡道,手從匕首上松開。
童海抬起頭,再次看向對方,再次看向那雙眼睛,然后視線再慢慢的往上,直到金碧輝煌的天花板。
嘭,童海倒在地上,四周的喊叫聲都聽不見,僅僅嘴唇動了動。
如果有人此時靠近便能聽見……
“安娜,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