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杜嬈完全沒有見過的卓安,而就在杜嬈和卓安交手的空隙,其他人已經撲上去對付與她們一同下來的人。杜嬈擔心的看了眼阿古麗,與阿古麗對戰的是夜阜,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是夜阜,她便放心了。
不管他后面有沒有再被蠱惑。
“恩”
一個不注意,胳膊被卓安劃開了一條血口子,杜嬈這才正視卓安,不敢輕敵。徒手與卓安對打,不能使用繡花針,很快,杜嬈便處于劣勢。
杜嬈心知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她們會被全部殲滅。
杜嬈不得不改變策略,如蛇一般靈動的扭轉著自己的身子,繞到卓安身后,接著纏上卓安,與卓安貼身相斗,卓安的大刀便不好施展,杜嬈趁此,將卓安的刀奪下,然后直接將卓安劈倒在地。
待再站直身子,與她們一同下來的人已經所剩無幾,而樂天,許舟,程歡,還有那名為首的女子,皆是向她而來。直到卓安出手,杜嬈才知曉,卓安他們幾個,她根本就不了解,他們隱藏的武功她也不知道。所以現在她根本就不知道向她走來的幾人內藏的武功多深,她能不能應對。
杜嬈咬唇,如果逼不得已,她只能。杜嬈手中的繡花針乍現,與其等著他們出手,不如,自己進攻。杜嬈直接沖著女子打去,手上的繡花針齊飛,但是誰曾想,這個時候,程歡竟然執刀一一擋下,然后擋在了女子的面前。
杜嬈又是一陣,卻是看見女子眼里的目光。在十二間牢房里,訓練師可教過她,如何通過眼神來看人的內心。杜嬈嘴角輕勾,已經有了想法。只要打贏程歡便可,程歡朝著她攻來,目光凜凜,杜嬈毫無畏懼,亦是迎了上去。
兩人交手,杜嬈才意識到像程歡這種真正將軍府出來的,武功打實的人的高強之處,竟然連像小白師兄學的那招靈活的閃變都應付不了。
杜嬈心驚,
“噗”
被程歡一掌劈倒在地,眼看著程歡就要執刀砍上來。突然的,看見程歡身子往前一跪,好像中了什么,差點摔下去,不過被程歡穩住了。
程歡這一延緩,倒是給了杜嬈應對的時間。
看來不使出銀針是不行了,大不了,中毒了再治療好了。杜嬈想著,繡花針飛去,程歡躲過幾針,卻是仍有被刺中的,杜嬈見此,朝著程歡逼去,雙手的繡花針齊發,程歡一一擋著,卻是突然“噗”噴出一口血來,杜嬈一驚,程歡看向杜嬈,手上的大刀摔在了地上。
杜嬈不敢遲疑,撲了上去,擒住就要倒下的程歡,她的毒怎么會那么厲害。不該啊。
“放了他”
果然便見那為首的女子沖上前來,杜嬈見此,一根銀針抵在了程歡的脖子上。
“別過來,否則我殺了他。”
女子一見,腳步一頓,
“哼,你不可能殺了他的,他不就是你要找的人嗎?”
杜嬈亦是一笑,
“一個向著你的人,找到何用。我要救的是其他人,把解藥交出來!”
“什么解藥?”
女子明知故問,
“你是怎么迷惑他們的,不用我說了吧。把解藥交出來。”
女子卻是突然退步,
“哼,你以為我為了個男人會不顧及村里所有人的死活嗎?”
杜嬈一震,難道她判斷錯了?女子卻像是洞悉了杜嬈的想法一般,
“我的確是喜歡他,但是跟那么多人的性命相比,你說我會選擇哪個?所有人聽我的,從秘密基地先走。”
村子里的女人這一聽,紛紛側目,隨即議論了起來。豹子女這一見,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們一起走。”
“愚蠢,你,帶著她們先走,這是我的命令,否則,就是死我也不原諒你。”
豹子女一震,
“好不快走”
女子大嗓著,豹子女點頭,
“大家跟我走”
招呼著一群女子撤離,杜嬈見此,放下了已經暈倒的程歡,直接向女子打去。女子靈敏的一退,嘴角輕勾,與杜嬈扭打在了一起。而那邊豹子女已經指揮著一群女子撤離,僅剩的幾個下山來的人,早被這混亂的場面所震驚,有的已經準備逃跑,有的則是在跟許舟他們交手。根本就抽不出身來,
“他已經中毒了,如果一個時辰不能解毒,便會毒發生亡。你難道不心疼?”
女子看了眼程歡,
“他是你的朋友,你會讓他死?”
很明顯女子也是在攻著杜嬈的心理防線,
“你可以試試,我們只是朋友,就像你一樣,如果能救其他朋友,我也會放棄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