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杜嬈低頭應道。昇王這才從衣服里掏出一個藥瓶,遞給杜嬈,
“這個是這個月的解藥,”
杜嬈一見,伸出手去將藥拿在手里,
“現在就吃吧。”
夜昇提醒著,杜嬈微微一愣,隨即當著夜昇的面將瓶子打開,倒出唯一的藥丸,吃了下去。夜昇的臉色間一絲異樣閃過,隨即道,
“你現在被懷疑,你打算怎么化解?”
杜嬈想了想,
“我現在也不知道,所以暫時逃了出來,他們還打算廢了我的武功。”
夜昇聽到此都沒有太大變化,只是每天微微一皺,
“本王見夜阜對你也不是無情,男人嘛,只要你向他示弱,讓他心有愧疚,他便心軟了。久而久之便不去追究了,既然你沒有辦法,本王幫你一把。”
杜嬈一震,
“王爺您打算怎么幫我?”
“怎么幫,你之后就知道了,現在你先回去。”
杜嬈將信將疑的點點頭,
“是”
隨即退出了房間。但是總覺得怪怪的,寧安讓人帶著杜嬈從另一條密道出府,而寧安本人則是走進了房去。
“王爺。”
“嗯,一會兒想辦法讓絕三等人發現絕十的蹤跡,并且協助絕三拿下絕十。”
寧安不解的看著夜昇,
“王爺,這么做是?”
“本王想知道殷王那邊擒住絕十,到底是何用意。絕十的身份,應該還沒有暴露。本王也想看看夜阜到底對絕十有幾分情。”
一石三鳥,如果絕十活下來的話,那么,出于愧疚,夜阜也不會再逼絕十其他了吧。這次,都動到了自己的女人身上,他倒是要看看夜阜是不是還沉得住氣!
“只是這樣的話,王爺,絕十豈不是?”
“作為一個諜間,挨點打吃點苦算什么。她在十二間牢房不是已經受過了。”
雖然話是如此,但是寧安還是覺著,絕十這次,怕是兇多吉少了。殷王的手段,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怎么?你同情她?”
寧安連連搖頭,
“不是,王爺,我這就下去辦。”
夜昇這才點點頭,寧安走了出去。回去,昇王讓自己現在回去,回王府?杜嬈走的很慢,現在回去會不會不太好。杜嬈心中郁結,不知所措。干脆在街上蕩了一圈,并不想按照昇王的意思馬上回府。于是杜嬈往西街走去,小白師兄和師父離開有段時間了,也不知道現在他們人在哪里,會不會回到茅草屋。想著間,拐進一條巷子,誰知,冤家路窄。
“王妃怎么沒跟王爺走啊?”
絕三攔路,杜嬈就要后退,結果清風在后面堵住了。幾個人再度成圍攻之勢,杜嬈拳頭微握,騰地而起,誰知,一張網鋪天蓋地的蓋下來。杜嬈當即被困住。
“哼,就知道你會來這招,”
一群人圍攏,收緊網子,杜嬈被活活困住。
“王妃,跟我們走一趟了。”
說著,絕三上前,便是一掌批下來,杜嬈掙扎的功夫,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你是樂天嗎?”
一個小乞丐拽住了樂天的褲腿,正在尋找杜嬈的幾人,看著這小乞丐,
“對,我就是,怎么了?”
“這個是一個人讓我給你的。”
小乞丐遞出紙條,幾個人對視一眼,許舟蹲下身子給了小乞丐碎銀子,小乞丐歡歡喜喜的跑開。而樂天打開紙條的瞬間,一個東西便落了下來,卓安手快的接了下來,發現是一只簪子。夜阜看到簪子的瞬間,搶到了手中,